“多谢殿下宽厚。”得了恩赐,那些人感恩戴德。
金子卿瞧着萧楚靖,不知道怎的,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若是萧楚靖单纯的是为了给自己营造一个为国为民慷慨王爷的形象,大可以从冬灾开始时就出手,又何必等到现在?
且私炮房被炸,很有可能就是萧楚靖的手笔。
他先是炸掉私炮房牵连附近的难民,再是主动出手安置难民,会否有其他的目的?
金子卿抿唇,想着等过一会儿暗中招呼一下那个一直在难民中做主,疑似那些灾民领头人的人,给他些银两好救急。
就在此时,原本正住在庄子里的那个少女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向金子卿后当场就磕头:“姑娘,您的救命之恩,我终于有机会再见着您了。”
金子卿瞧向那人。
比起之前在北地时的惨状,这个姑娘的状况已经好了不少,此时面上的泥灰被洗去,露出的是一张稚嫩而又可爱的脸庞。
那姑娘向金子卿再次叩首:“奴婢名叫夏朵朵,姑娘既然救了我的命,我就是做牛做马的也要报答您的恩德。”
金子卿一怔,对着她道:“当初救人本也是为了自救,你不必如此。”
“姑娘,求你让我跟着你吧!”见她执着,金子卿暗叹,却道:“你既然有心为我做事,就先照顾好这附近的难民吧。”
“我”夏朵朵出口的话一顿,只垂下头去称是。
金子卿点头,暗中扫了那小丫头一眼,后又看向了萧楚靖:“如此一来的,已是叨扰殿下许久,子卿就先告辞了。”
萧楚靖闻言,并未留人。
她和萧楚河一道离开,马车从禹王庄子一路往外走。
“你觉得那个叫朵朵的丫头有问题?”萧楚河看了她一眼,金子卿点头,刚刚那一瞬间犹豫透露出来的不甘,很明显是和她的拒绝有关。
那丫头先和萧楚靖结交,后又执意来她身边做事,怕是其中并不简单。
“既然觉得不妥,那便查一查吧。”萧楚河不动声色,金子卿却知他身旁的暗卫已经去查了。
“还有私炮房,我总觉得那边有什么问题。”金子卿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什么是她忽略了的细节,“还需细细找一下证据,必要时可以用他来对付苏家。”
“你放心,既然已经bā • jiǔ 不离十确定了是苏家建的私炮房,她们就一定跑不了。”
二人一路回了金家。
见萧楚河一直目送金子卿离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麒麟暗叹一声,就算是他这样的榆木脑袋,也感觉得出他家主子对蓬莱县主的感情并不一般,也猜得到他家主子心中所想要说的是让她注意安全,切莫再遇了危险。
她们二人之间有情,可两个人却都不互相吐露,都闷着不曾告知给对方,别扭的让他这么个做下属的都觉得着急。
不经意间,麒麟的情绪被萧楚河察觉,那人眸色暗转,化作曾经的冰冷:“别忘了我们到萧国来的目的。”
麒麟微愣,想到那件事,心中隐约的为萧楚河感到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