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私炮房背后牵扯出来的苏家,也和太子有关。”萧楚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含笑着看向金子卿。

 “禹王殿下也曾调查过私炮房?”金子卿挑眉,就听萧楚靖接着道:“私炮房,是本王点的。”

 为了给沈彦或是苏家再加一条罪,所以他特意点了私炮房,并将知道私炮房真相的人圈养在自己的府里,好掌握绝对的证据,趁机借题发挥,再害苏家。

 “那些难民留在本王的院子里,县主觉得,是杀了好,还是不杀?”

 若是杀了,此案已被捅去了陛下的跟前,那些难民留着无用,且活着的人可能会因为重利而颠倒是非,不若直接杀了他们,既能够让事情的真相成为定局,又能够防止生变,还能加重人的疑惑,认为是苏家在欲盖弥彰。

 之后,私炮房爆炸就只会是一场突然发生的意外,没有人会怀疑躲在背后,甚至还好心安置那些灾民的萧楚靖会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

 真是好狠的心肠。

 金子卿握住杯子的手一顿,一双眸子冷冷的看向他。

 “禹王殿下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本王能看出我们都是狠人,既然如此,为何就不能够合作呢?若你真想要拉太子下台,选择本王,会比选择萧楚河更有利。”萧楚靖手中的茶杯猛的叩在了桌面上。

 萧楚河只是个残废,身上还有南楚的血脉。

 萧銮纵使某天真的夺了萧楚越的太子之位,也不会将其交给萧楚河。

 最后的赢家,只有可能是他萧楚靖。

 而眼前的女人,他能看出她心中的狠意。

 大殿之上,她成功利用沈彦和苏樊为她设好的陷阱,一步一步导致沈彦跌进深渊的时候,他就知道,想要夺取皇位,就必须要和眼前的人达成合作。

 “禹王殿下还真是直言不讳呢。就不怕子卿反将您的心思告诉给陛下?”

 金子卿没料到,萧楚靖会如此直白的同她说这些话。

 许是志在必得的决心,让萧楚靖再无所顾忌。

 眼前的人朗声一笑:“蓬莱县主大可不必,毕竟留着本王对付太子,才是你心中所想。”

 见金子卿的双眸明灭不定,他知道,金子卿曾与萧楚河共同经历过什么,也知道她若想要改变立场,需要一些时间的打磨。

 遂,萧楚靖并没有继续相逼,而是笑着对她道:“其实今日来,本王还为你准备了件礼物。”

 “住在本王别院里的难民并没有死绝。还留了一个。”

 “那个人是夏朵朵。”

 “本王听闻,蓬莱县主最近对姚家的旧案很有兴趣,若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县主可以去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