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和你做这笔生意。”

 “成交。”金子卿扬唇一笑,随手拿起了一旁的酒杯,和眼前的男人相撞。

 清脆的杯子碰撞声响彻在心底,让萧楚靖有些发愣的回过神来。

 蓦然间,眼前姑娘的模样似一股温柔的清泉般,渐渐的涌入进萧楚靖的心底。

 她就如同一盏光,沁人心脾,透过万千的荒芜,踏过所有的阴霾,安静的走向他。眼前的人的眉眼如同细细描摹成的画卷,每一分笔触里都透着既淡且细的温柔。让人忍不住去憧憬和向往。

 萧楚靖发愣的看向身旁的人,那种不张扬的纯粹感,隐约间竟让他产生了几分微妙的动摇。

 等到他彻底回过神来时,面前人已经笑着对着他道:“禹王殿下合作愉快。”

 如雪一样的美人。

 萧楚靖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第二日,萧楚靖如约,让礼部尚书前往金銮殿前,向萧銮表述关于庆典之事的前后。

 “老臣参见陛下。”人到中年的礼部尚书迈着年迈的步伐来到殿前。

 今日陛下不知道起了哪门子的闲心,在养心殿里办公时,竟叫了太子的养母,贵妃苏氏进到屋里头伺候。

 礼部尚书这才刚走进去,刚巧就见着贵妃娘娘正衣袖半敛的,给陛下递葡萄磨墨呢。

 想到自己马上要和陛下说的事儿,礼部尚书的心没来由的咯噔一跳,竟然是有了种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的错觉。然,圣驾面前不无礼,禹王那头也已经有了交代,如今,他怕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骑虎难下了。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即将说的事似也不伤大雅无关紧要,应是也无什么,自己的小命,大概也能保下,便是吞了口口水,缓步走上前去,跪拜于地:“老臣拜见陛下,见过贵妃娘娘。”

 萧銮的眸子一瞥,指了指旁边的位子,道:“爱卿平身,赐坐。”

 “谢陛下。”礼部尚书坐到了一旁去,悄悄瞄了一眼那上头的贵妃苏氏。

 按理说,这懂事儿的人看到有臣下前来汇报,就算是不知道,大臣是来谈朝政之事的,也该懂得在此时避险,尽早撤离,可人家苏贵妃呢,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德行,硬生生的当您不存在啊。

 这可怎么整?

 礼部尚书本来的打算,是等到苏贵妃离开了,再说祭祀的事儿。可人家却没有走的想法,不由得,礼部尚书的心底格外发苦。

 那厢,礼部尚书正愁着呢,人家苏贵妃却是盈盈一笑,妖娆的身段搭在萧銮的身边儿,一双美眸眨巴了两下,冲着这头笑道:“礼部尚书可是有正事要来找陛下商讨?臣妾是不是在的不是时候?只是臣妾一心想要为陛下着想,这才一直候在边上,想着看看能不能帮上陛下的什么忙。”

 “贵妃不必自责。”萧銮笑着摸了摸身旁美人的小手,问了句:“吏部尚书来是有何事?”

 “是关于祭祀典礼的。”礼部尚书愁容满面,却还是笑着在一旁说道。

 “既然是祭祀典礼的事儿,此事事关后宫,臣妾……”苏贵妃欲言又止,就差将想要留下来的目的贴在脸上了。不知道怎么的,向来英明神武的一代帝王今日今时居然也犯了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糊涂事儿,竟然点点头,对着礼部尚书笑道:“爱卿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

 礼部尚书闻言,搁心里头重重的叹了口气:“老臣……遵旨!”

 “老臣所说之事,和今年祭祀中一道礼仪相关。”礼部尚书一边打量着苏贵妃的神色,一边说道。

 “在往年的祭祀之礼中,都是由帝后携手,共同祭祀的。”

 礼部尚书的话才刚说完,就见一旁苏贵妃的神色一凛。

 她们能想出这个法子来,让金林瑶能够重掌后宫,是早在苏贵妃意料之中的。

 那人回头瞧瞧打量了一眼身旁皇帝的眼色,见他并没有什么神色上的动容,心下里便是莫名其妙的一虚。

 除了苏贵妃外,其实礼部尚书也在那儿如坐针毡的打量。

 当初,让金林瑶到冷宫去的是陛下的旨意。

 如今,金林瑶才去了冷宫,他就来这儿触陛下的霉头,说马上的祭祀没了皇后娘娘于理不合,不是在公然的打皇帝的脸面吗,更何况,皇后娘娘还是因为陷害端懿公主才入的冷宫……

 礼部尚书抿唇,坐在原处,半天买说一句话来。

 “礼部尚书今日来,就只是想说这件事儿?”萧銮没有抬眸,只继续看着手底下的折子,出口的语气不温不火的,倒是一派淡然的模样。

 礼部尚书一愣,难以揣测的帝王之心让礼部尚书说什么也不是。

 “陛下的意思是……?”

 “呵呵。”萧銮轻笑了两声,倒是没有说话。

 礼部尚书这下子更懵了。屁股底下烧好的地龙弄的滚烫的垫子弄得他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动弹都觉着不对。

 就在他思考了千万遍自己的死法后,王位上的那人终于是开口了:“尚书大人先退下吧,这件事情上,寡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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