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杜清歌没有见到承祖还好,最多也不过是日夜思念而已,但这次一旦亲身接触到了孩子,杜清歌便再也心神不宁了。

 走出房门,她拉住了李元朗的衣袖:“元朗,我求求你,你让我带承祖走吧,我求求你。”

 李元朗皱着眉头,道:“清歌,你不可以冲动的,咱们不是说好的,你给我点时间,我争取让皇上和玄王放弃承祖。”

 “可是我等不了了。”杜清歌哭道:“元朗,我现在一看到承祖,我就觉得我是一个自私的妈妈,我为了自己的一时义气,就要牺牲掉他的童年时光,这对承祖来说,太不公平了。”

 李元朗默默的看着她,“歌儿,你是不是想回到玄王身边?”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只是想我的儿子,元朗,你能明白我吗?”杜清歌有些瘫软,似乎已经无力再接受一些事。

 李元朗无语,如今的她已经有些情绪失控了,他有些害怕,她会做出一些过格的事来。

 拉住她的手,李元朗道:“歌儿,你冷静一下,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是南楚的皇室,你一定要保持清醒,你千万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一旦你冲动了,你可能一切都失去了,我不想你再次蹲进大牢里,一辈子也见不到承祖了,你懂吗?”

 杜清歌痛苦的把手伸进头发里,拼命的抱住头,这种决择,让她心如刀绞。

 “元朗,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离开孩子是这么痛苦的事,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我没有他,我可能人生都没有了意义。”

 李元朗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道:“歌儿,人生有很多事都是不如意的,但我们都要坦然面对,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你给我点时间,我保证,我一定能把承祖带回到你的身边,相信我,好吗?”

 “真的吗?”杜清歌很期待。

 李元朗安慰她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相信我。”

 杜清歌还能怎么样?与乔遇和皇上斗,她根本就没有筹码,她只能依靠李元朗。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杜清歌摇头,“不用了,元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吧。”

 “我担心你,你现在这种状态,我如何让你单独回去。”李元朗不放心的道。

 可是杜清歌却强装笑颜,“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要坚强起来,我要等着承祖回到我身边,我要带他去姑苏,开始新生活。”

 李元朗见她说的自信,仔细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那,你一个人小心点,我就不送你了,免得日后行事不便。”

 杜清歌苦笑,为了承祖,她什么都可以忍,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人从后门孤独的离开了。

 李元朗的笑容转为阴冷,因为他知道,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办。

 他来到客房,找薛继蓉。

 推开门,见叶茶正坐在桌边拿着毛笔在那里写字,而薛继蓉则惊慌不安的坐在床边,见李元朗进来,薛继蓉这才大着胆子站了起来,“朗哥。”

 李元朗没有理她,转向了叶茶,“好了,你可以走了。”

 叶茶放下手中的笔,拎起纸来,走到李元朗身边,指着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字,道:“这个,是念做慕容泽吗?”

 李元朗扫了一眼,道:“这个泽字,悬针竖应该是划到这里。”

 “哦,谢谢,我练了几百遍,终于有了模样。”

 慕容泽?薛继蓉微一皱眉,那不是前太子吗?这丫头怎么是前太子的人吗?

 “对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他?”叶茶问。

 李元朗道:“清歌还有些事要办,我得帮她把事情做完,忙完手头的事,我就去龙和赌坊找你,你随我去就是了。”

 叶茶淡然一笑,“希望你没有骗我。”

 李元朗也淡然,“李元朗顶天立地,自然不屑于骗你一个小丫头的。”

 叶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行礼而出。

 屋子里,就只剩下薛继蓉与李元朗两个人。

 薛继蓉哼了一声,“刚才的那个人,就是你金屋藏娇的杜清歌吗?”

 李元朗冷漠的在桌边坐了下来,道:“从今天开始,有她在的地方,你最好主动消失。”

 “凭什么?”薛继蓉怒了,“李元朗,我才是你娶过门的女人,她算什么东西?充其量也不过是你在外面养的一个丫头,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凭什么要给她让位?”

 李元朗道:“就凭她才是我爱的人,薛继蓉,这典宾夫人的位子,你想坐,我也不拦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守我李元朗的规矩,今天算是一次警告,下次,我找来的人,就不会是一个女子了。”

 今天叶茶只是拿刀来吓唬吓唬她,下次,有可能李元朗直接就找两个男人过来教训她了。

 薛继蓉咬住下唇,恨道:“李元朗,好歹,我也是李家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我这就去找婆婆评理。”

 “随便。”李元朗道:“我若离家出走,怕是没人能管得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