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黎羽茜红唇微肿,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套,还有黑色的小裙子,出门选择了口罩,将自己的嘴巴遮起来,一边遮,一边狠狠地瞪了眼薄忻言。

 这个臭男人!

 薄忻言坦然地接受她目光的谴责,并且微笑示意,心情极好。

 关押白鹿的地方在离薄忻言别墅不远的一个庄子里,他把白鹿给关在了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寒气很重,在下去之前,他看着黎羽茜说了一句:“看到下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可以怪我,好吗?”

 黎羽茜:“……”这让她怎么回答,标答就是可以昂。

 “可以。”

 薄忻言得到答案,心满意足地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明明她可以戴手套的,也不冻手,结果这位大哥非不让她戴手套,就要用自己的手牵着,然后塞自己的口袋里去。

 简直是过分!

 两个人往下走,大概两分钟的样子,来到一个门前,有两个人在站岗,见薄忻言来了,都喊了一声主子,然后打开门。

 薄忻言牵着黎羽茜进去,门被关起来了,里面的灯光,重新被打开,她这才看清楚这里的全貌。

 地下室的阴冷,这里继承了,潮湿倒是没有,很干燥,但是这种干燥配上阴冷,却偏偏显得更加让人毛骨悚然了。

 里面有隔离的地方,一个小隔间,里面是一个石头座椅,浑然一体。

 像是在警查局里,审问犯人时的那个。

 只不过比起警查局的,这个是石头做的,牢靠得很,手上已经用手铐铐起来了,两只脚也用链子拴着,贼安全。

 黎羽茜看得咂舌,没想到薄忻言还有这种地方,这妥妥的就是个嘿社会的老大啊。

 “我不怎么用这里的东西,别怕。”薄忻言担心她想多,解释了一句,试图给自己洗白。

 然而黎羽茜很淡定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脑子里却想着其他的。

 白鹿被蒙着眼睛,听到了薄忻言的声音,唇角咧开,笑出声来:“忻言,你来看我了吗?”

 黎羽茜黛眉微蹙,有些不开心,然后哼了一声,将她蒙眼的布条给拽开,丢在地上,语气娇美:“嗨又见面了”

 白鹿看到薄忻言的时候,笑着,一看到她,脸立刻就垮了下去,尤其是看到黎羽茜将口罩拿下来以后,微微肿胀的嘴,眼底爆发出强烈的恨意,死死地盯着黎羽茜:“我应该拿刀子的,我应该拿刀子过去的。”

 黎羽茜知道她什么意思,就是当时应该用刀子捅她,不是用棒球棍。

 可惜,就是没有刀子。

 “我也觉得,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能跟忻言在一起了。”黎羽茜妥妥小戏精,眨眼走绿茶的路。

 白鹿现在的精神状况好像不大好,被她这么一刺激,直接在这里大吼大叫,像个疯子一样,念叨着“杀了你”……

 “问吧,小心点,别过去。”薄忻言时时刻刻都护着她,瞥了眼白鹿,黑眸里泛起一丝骇人的冷意。

 “你背后那个人是谁?”

 “杀了你……哈哈哈杀了你……”白鹿就是不回答,反复嘟囔着这样一句话。

 “别问了,她这样子,没有一点用处。”薄忻言开口,不想听到白鹿的声音。

 黎羽茜慢吞吞地噢了一声,然后在刚转身的时候,突然开口:“他是个男人。”

 黎羽茜清楚地看到,白鹿的动作顿了一下,瞳孔收缩,然后又开始发疯。

 是个男人。

 其他的估计也问不出来了,那人明显就是做了大准备的,这么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来。

 “你为什么会回来杀我?车祸都出来了,你不应该是直接跑的远远的吗?”这一点也是让黎羽茜有些费解的,总不可能是因为薄忻言的魅力吧……

 没想到这人居然回答了:“我凭什么跑?我应该杀了你,你居然敢摸他!他是我的!忻言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玷污他!”

 这整个就是个狂躁症患者啊。

 黎羽茜看了眼薄忻言,意味深长,看看,这就是魅力所在,如果不是他,这白鹿还跑不回来呢。

 她突然就来了兴趣,询问白鹿:“你为什么喜欢薄忻言啊?因为他好看吗?还是因为他富有?”

 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这种话,也就黎羽茜独一个了。

 可能也正是因为薄忻言在现场的关系,白鹿肯说,只不过是对着薄忻言说的。

 “忻言,你记不记得,两年前,你在一家酒吧门口,救了我?”

 “当时那群人想qiáng • jiān 我,但是你把他们给打走了,还给了我一件西装……”白鹿的回忆就是妥妥的英雄救美。

 黎羽茜咂舌,看了眼薄忻言,她怎么就没有这待遇呢?

 不是自己搞定就是彤彤上场,薄忻言顶多算是锦上添花。

 “你还有这种好心肠?”黎羽茜开口询问薄忻言,以一个女朋友的身份。

 薄忻言摇头,薄唇微抿,想了一下,才开口:“那群混混对我出言不逊,还弄脏了我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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