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羽茜:“……”不行,她的快乐怎么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要严肃,这儿正在审问呢!

 再三呼吸,她才把自己的笑声压住了,面无表情地看向白鹿:“你明白了吧?”

 白鹿这一次却好像是彻底崩溃了,她目光空洞,自言自语起来:“怎么可能……我不信……你骗我……”

 反正嘀嘀咕咕,让人害怕。

 黎羽茜问也问完了,这人也疯了,所以起身就准备走人。

 薄忻言伸手拉住她的手,很不客气地交叉握住,然后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黎羽茜:“……”你这个外套的口袋真的不是很暖和,没有我的手套暖!

 爱她就让她自己戴手套好吗!

 “你会死的!你们都会死的!你斗不过主子的!”背后的白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神色崩溃地又哭又笑,估摸着是疯了。

 薄忻言捏了捏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睛:“不会死,放心。”

 黎羽茜轻笑一声点头:“当然了,我相信你,她的主子,肯定不能诡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