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它计较,那我跟你计较,说吧,要怎么计较?”周生辰摆出一副要算账的架势。

 “要计较就找它,话又不是我说的,谁说的谁负责,有本事找那只畜生算账去!”傅惊尘嘟着小嘴巴,不只是混蛋,还是个小气鬼。

 早知道让小鹦鹉多骂几句。

 小鹦鹉,骂他,接着骂他,替你自己出气!

 傅惊尘挤眉弄眼的,小东西就是不配合,气得她恨不能自己开口骂人了。

 周生辰一声轻笑,又有闲心拿起茶杯,“小东西好像知道你的坏心眼,不大听话。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件事就算了。”

 呵!堂堂状元郎,还真大方!连她差点都感动了!

 “玩笑呢,骂人的家伙在那儿,与我何干,状元郎爱怎么样算账就怎么算。莫不是故意找事,非把这事赖在我头上,若真这样做,状元郎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好一副伶牙俐齿!

 “我无所谓。再说,鹦鹉学舌,鹦鹉学人话,鹦鹉无辜,错在主人,责备畜生放了主人,才真的失了英名!”周生辰反驳。兔子跳到傅惊尘的脚背,弯腰抱起,拿了石桌上的点心,在石桌上碾碎,喂到兔子嘴里。

 “说的不错,畜生学人话,不过也有人学畜生,冰冷无情,狠毒如狼,我就见过。”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周生辰,意有所指。

 周生辰低头抚眉,小小女子对自己,到底何来的仇怨?

 “我倒是见过忘恩负义的人,经常。”

 话中意思再明白不过,傅惊尘咋舌,好吧。

 “状元郎来找我,就为了斗嘴?还不知道你的口才这么好!”岔开话题,痕迹太过明显,某人完全不吃那一套。

 “这么了解我!”周生辰站了起来,朝小鹦鹉走去,“既然主人都发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提起鹦鹉架子。

 他要做什么?

 傅惊尘惊恐,伟岸的身躯罩在眼前,面露狡诈的笑意,他还不会对小鹦鹉动手吧?

 呵呵,不会不会,小白都让他养了这么久,不会这么狠心!

 傅惊尘自我安慰,面不改色。

 “小东西,既然你的主子都不管你的死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周生辰说着,狡黠的眼神不忘看了傅惊尘一眼。

 “你误会了,这可是表哥养了多年的小鹦鹉!”她还特意着重强调了多年二字。

 可某人愣是像没听见似的,埋头琢磨着要怎么处置手里那只会说话的小东西。

 “活剥,听说鹦鹉肉,口感不佳。”

 “……”

 “活埋,好像行不通!”

 “……”

 “淹死,它会不会游泳?”

 “……”

 “填充吧,老话说,宁做饱死鬼也不做饿死鬼,放心,我一定会给它喂最好的饲料,不枉此生嘛!”

 好残忍!黑心!

 “你觉得,我这样处理怎么样?”周生辰突然扭头问傅惊尘。

 呵!狡猾的老狐狸!

 “状元郎随意,记得埋前跟表哥说声,让他去送送心爱的小东西。”

 “这种事当然要由你来做,才好交待。”

 言外之意,这件事的后果就由她来负责!

 好你个周生辰,shā • rén 不留痕迹,不对,是杀鸟不留痕迹,还要她来承担这个责任,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没意见就这么办了!”周生辰说的干脆,眼底藏着浓浓的戏虐,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认真,淡然。

 “有意见。”傅惊尘囧,满头大汗,呵呵笑道:“不如把它卖了喝杯茶,一举两得!”

 要是他同意卖,就让表哥出个好价钱,再给买回来,他一定会给表哥这个面子。

 “不行!”周生辰一脸无辜,“虽然我不在乎状元郎这个名号,可身为大燕国堂堂的状元郎,要靠卖鹦鹉为生,岂不是让世人笑话,绝对不行。”

 明明是故意为难,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趁人之危的小人。

 “那你想怎么样?怎么样你才肯放过小东西?”傅惊尘心中一万个不愿意说出这话,却还要笑嘻嘻,表现的心甘情愿。

 “是真心的吗?看你……我不喜欢勉强别人!”周生辰看出傅惊尘的心思,故意这么说。

 他是会读心术,还是我腹中的小馋虫,这都能猜到。

 傅惊尘是没看见自己的表情,心思都写在脸上,别人想忽视都难!

 “真心的,绝对真心,只要你放过小东西,让我做什么都行!”

 是真心的,可不是真心的嘛!不过是为了表哥,小鹦鹉跟了表哥那么些年,突然死了,怎么跟他交待。

 算了,我小女子能屈能伸,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样最好!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变相的承认,刚才那句话是你教小畜生?”

 条件都答应他,承认这么点小事,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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