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一抖,看向大庆。

 你干什么了,惹得景爷这么生气?

 两人翻到了一楼,大庆才松了一口气,在上面她总觉得森冷森冷的,威压让她喘不过气来。

 面对季南的疑问,大庆大大咧咧的道:“我刚才进去就看到你老板,抱着知意姐,没穿衣服。”

 季南:“……”

 难怪景爷会那么生气!

 中途被打断,换谁谁都生气!

 最让季南生气的是,说着这种事,大庆一点儿脸红的意思都没有。

 “把这件事忘掉。”季南叮嘱。

 大庆点点头,去纪家了。

 季南本打算离开,靳景白给他发了条消息,等五分钟。

 五分钟后,靳景白姿势优雅的爬下来,理了理衣角的灰渍,面庞俊美,蔚蓝色的眸底睿智平静,气质矜贵。

 季南恭敬的拉开车门:“景爷,请。”

 靳景白回头看了阳台一眼,眼底闪过温柔,踏上黑色的宾利后,车内温度瞬间降低!

 极致的冷冽!

 以及戾气!

 “查到了吗?”冰冷的声音,从靳景白唇角溢出,翻涌着骇人的寒冷。

 季南:“查到了,是老宅那边动的手。”

 靳景白冷笑:“很好,他们极尽一辈子的努力,惹我的怒火,我又怎能让他们失望?去老宅!”

 季南迟疑了一下:“景爷,这次他们难得聪明了一次,证据都销毁了,我们没有证据。”

 就这么去,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证据?”靳景白嗤笑,俊容上是冷傲的戾气,“顾家的把柄,还少吗?”

 他要的,只是狠狠教训顾家。

 至于是否是这件事的证据,这不重要。

 季南恍然大悟:“景爷,我明白了。”

 季南觉得很无语。

 你要说顾家的人烂泥扶不上墙吧,他们又能做出一些惊人的事,屡败屡战,锲而不舍。

 可你说他们扶得墙上吧,他们又不会走正道,只会绞尽脑汁对付景爷。

 景爷是谁?是大魔王!

 是你们能挑战的吗?

 完全没有自知之明!

 看,现在,你们就要为你们的作死行为付出代价了。

 从老宅出来后,季南恭敬的递上纸巾。

 靳景白俊容上是还没散去的戾气,在生人勿近的气场中,优雅的擦拭着修长手指,然后,无情的将纸巾丢进顾家。

 宾利车开出老远后,顾家爆发出哭天喊地的声音。

 “120!快打120!”

 “爸爸…”

 ……

 “景爷,我送您回汇景轩补觉?”季南请示。

 靳景白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手指轻巧着膝盖,很有节奏感,似在思索什么:“去找陆星星。”

 陆星星正在给一位病人看诊。

 时不时还能听到他暴躁的怼人声。

 “百度百度,你咋不住百度里呢?”

 “我警告你,少动手动脚的。”

 “爱看不看!”

 不多时,一位穿着奢侈、浓妆和鬼一样、有着三个游泳圈的老女人气呼呼的出来了。

 老女人看到门口等候椅上的靳景白,顿时痴迷。

 这个比那个医生更帅!

 “喂,有没有兴趣和姐姐玩……”老女人扭着姿态,上去就要调戏,靳景白冷漠抬头,一个眼神,冰冷骇人,就将人怵住了。

 靳景白厌恶冷道:“滚!”

 老女人汗毛倒立,连忙跑了。

 季南努力憋住笑,景爷您也有这天啊。

 陆星星闻声出来,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结果却看到靳景白:“景爷,你怎么来了?”

 “有事。”靳景白道。

 关上办公室的门,陆星星给靳景白倒了杯水,很惊讶:“景爷,你有什么事?竟然亲自来医院。”

 要知道,景爷可是最不喜欢医院的。

 “我睡着了。”靳景白简洁回答。

 “睡着就睡……等会儿?景爷你具体说说!”景爷能亲自来,肯定就证明这件事不简单。

 靳景白眉头微拧,薄唇溢出低磁的声音,阐述着两次的事情:“六个小时,睡得很深,是白玖用水把我泼醒的;上次在S市,抱着白知意,我没吃药,也轻易入睡了。”

 上次睡得短,靳景白也没多想。

 但这次就不一样了,从Z国到白家,他全程无比清醒。

 哪怕身体传来疲惫,却也无法入睡。

 陆星星呼吸快了几分:“景爷,你的意思是,你在高度紧张、担忧的心情里,直接睡着了?甚至连敲门声都没听到?”

 如果是普通人,神经骤然放松,入眠很正常。

 可对于景爷这种失眠狂魔来说……

 这完全不可能!

 “是。”靳景白给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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