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坚定的儿子,陆母的手在半空中,硬是没能落下。

 她怒,也恨,更多的是接受不了刺激。

 “嫂子,纪小小,能让我和我妈单独聊聊吗?”陆星星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不像平时那么笑嘻嘻,是下定决心的肃然,竟然有几分不可言喻的气场。

 “当然可以,我也要去找靳景白了。”白知意连忙点头,拉着很无语的纪小小走出去,体贴的带上门。

 一把门带上,纪小小就无力吐槽:“这么大的气势,我还以为陆星星shā • rén 了,结果就是逼婚,我也是醉了。”

 “那一巴掌看得我都牙疼。”白知意感慨,“没记错的话陆妈妈才二十六吧?这就开始催婚,还好我妈没这么残暴,否则我哥估计已经毁容了。”

 说曹操曹操到,白常溪走了过来,一身蓝白相见的病人服硬是被他穿出阳光校服的感觉,青春干净,带着文雅的淡笑。

 白知意往他身后瞅,没看到靳景白。

 “常溪哥,你怎么来了?”

 “散散步,靳景白和兰子野在病房等你们。”白常溪瞥了一眼妹妹,很无奈。

 白知意眼睛一亮,这就是成了啊,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谢谢老哥!我最喜欢老哥了!等会儿见。”

 白常溪无奈一笑,待二人离开后,散步到办公室前。

 他欲敲门,里面传出陆母痛心疾首的声音。

 “你就是不喜欢女人,也不能随便玩弄啊!甚至对实习生下手,你还是人吗你!”

 白常溪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