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外城西官署可就在新郑街。

 没什么不能说的,江宣直接从发现被人盯梢说起,最后加了一句,“老三的人盯梢我,明显不怀好意,当然要去把这事解决了。”

 江兴德一边欣慰一边头疼,儿子是个勇武的,这很好,但就是太莽撞,今天这事明显有更缓和的解决办法,结果被他闹得人尽皆知,怕是不用到明天,他两个儿子互相使绊子的事就要传遍整个上京了。

 打没用,骂不听,还能怎么着?

 “行了,你也赶紧滚吧。”

 眼不见为净。

 回头得让周凛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圆融处事。

 江宣先去后院看了丁姨娘,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跟她说了一遍,防止她从别人那听得一知半解的瞎担心。

 听完,丁姨娘好好想了一遍,首先确定一件事,儿子没吃亏!那就好。

 再之后,丁姨娘后知后觉,“我儿现在是不是很厉害?”

 “是,一个人打二三十个不是问题。”

 丁姨娘特别惊喜。

 江宣上次回来时候,正是北乙之行后,虽然他自己知道没什么大危险,但一对“七十”听着实在有点惨烈,不好跟丁姨娘细说,这次倒是个好时机。

 当下,江宣又挑了在精二营操练的一些事迹说了,让丁姨娘基本理解了她儿子现在大概在个什么水平,也就是“兵”里无敌手,“将”里还不行,知兵、带兵有待慢慢学。

 还细说了江兴德对他的大体看重程度以及跟江宗的友好关系,让姨娘心里有个数,万一遇事的话,没必要委屈自己。

 丁姨娘听得乐呵呵的,兵、将什么的她不懂,反正知道她儿子特别厉害就行了,又抓着江宣问了很多他各种揍精二营兵丁的“光辉事迹”。

 乐呵完,丁姨娘突然想到,“该去给武曲星君还愿才对!”

 说完立刻拉着江宣去神龛前,结果这一看,星君居然委委屈屈的和财神并排而立!

 这怎么能行!

 丁姨娘顿时“罪过罪过”,立马把财神往后推了一截,郑重把武曲星君挪到了神龛最正中的位置,拉着江宣恭敬给星君整整上了九炷好香。

 一时神龛前一片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