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独孤倾猾根本就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全在夙煜铖说这花茶是他亲手所制上。

 真真是难得,那位双手只拿过刀剑的王爷,竟然为她制花茶。

 独孤倾儿笑道:“难怪这么好喝,原来是皇叔亲自做的,那这个方子我可不要了,我要皇叔替我做,做好了再送来与我。”

 这话说得娇蛮不讲理,可配着她那张艳丽的脸,却只会让人觉得本应该如此。

 夙煜铖更是大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他们的关系也在无形之中更加紧密了。

 “好。”夙煜铖应得十分爽快。

 谈话间,马车晃晃悠悠来到宫门前,两人先后自马车上下来。

 刚下来,风雪扑面而来。

 好在之前在马车里喝了不少热茶,将风雪的威力削减了大半。不等红秀动作,夙煜铖已然抖开披风,将独孤倾儿紧紧地裹住。

 做完这一切,还不忘了标榜自己只是关心人家。

 “穿好,你久病未愈,别冻着了病又该重了。”夙煜铖顺手将披风的带子系好,还给人理了理,然后一派坦然地站在一旁。

 独孤倾儿还没回过味儿来,人已经站到一旁,一副只是顺手而为的姿态。

 好么,到底是她想多了。

 夙煜铖只是她的皇叔,怎么会跟自己暧昧。

 独孤倾儿将这个危险的念头摁了回去,随着领路的侍从进了内宫。

 宫中热闹非凡,明明天空还飘着细微的雪花,却挡不住地上人群中的火热。

 独孤倾儿跟这些人不熟悉,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不多时,一道宝蓝色的身影出现在独孤倾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