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及郦眉笙开口,他身边一个侍卫先搭腔儿了。

 “我们主子自来能吃苦,这东西都是给县君准备的。”

 更外边的一个侍卫踢了搭腔儿那个一脚,便是觉得他说多了,果然兰清弦一听,神色又变得不自然起来。

 最后还是郦眉笙自己出来找补,“这些东西一直都在马车上放着,倘或有个用处就摆出来,并非是刻意留着,你也莫要多心。”

 就算郦眉笙的解释再怎样不合理,兰清弦也会当成它是合理的。

 “那还真是我托了公子的福,多谢。”

 兰清弦道了谢便再无二话,一时之间此处尽是尴尬。

 好在这尴尬没有维持多久就有人就叫门了,再进来时却是一男一女。

 不等进来的男子出声,他身边的女子就小跑到兰清弦身边,给兰清弦身上披了厚实的大氅。

 “姑娘,是我失策了,我应该跟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