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成陌路……我为了能迎娶你,在今上面前立下军令状,纵然我知今上一定颇多刁难,可我也不愿放弃。

 我为你备下十里红妆,不想先食言的那一个却是我……”

 有遗憾、不安、愧疚,更有惊恐,郦眉笙这几个月,像是过完了常人的一生。

 情绪安定的兰清弦遇上恢复正常的郦眉笙,他们之间变回原来的样子,一路竟是这般曲折。

 兰清弦还要说什么时,郦眉笙忽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到时候了,该喝药了……你如今就是公府顶顶重要的,白先生说过,遇你事,半点不得马虎。”

 郦眉笙话音方落,就有半夏在外叫门。

 “姑爷!姑娘的药好了!”

 “进来吧!”

 半夏端着药进来,却见她觉着尚在睡梦中不曾清醒的兰清弦正看着她。

 “半夏,过来靠近点!”

 没有争吵,没有愤怒,没有哭泣,兰清弦一如往常对着半夏笑。

 “姑娘,见你能这样,我心中不知有多高兴……”

 兰清弦便如喝那三碗不过岗,一口气把药吞了个干净,郦眉笙不住拍她的后背,生怕她呛了药。

 “慢点,这往后是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