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殊没有再回避兰清弦的目光,他眼中尽是不解。

 “七姑娘,他同恭王动了焦辉山的玄铁矿,你明明知晓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过,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还是说你等着他挤掉我太子的位置,有了父皇支持,便不用承担罪责!”

 兰清弦浅浅一笑,好像并不十分在意殷少殊的质问。

 “无论你在今上面前多勤谨,都抹不掉你身上被占卜过的痕迹,到此刻为止,我们仍是不知究竟哪一个将你拱上太子之位……”

 “七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心中应该早有准备,储君之位便与王爷无关,也未必就属于你!

 或者我再说得直白一点,王爷是今上的骨肉,这一点由不得王爷选择,不管太子哪个即位,但他回归皇室是必然。

 你说焦辉山说玄铁矿,是你先入为主给王爷定了罪,在我这里恭王做什么我不知晓,可王爷……我无条件信任他!

 殿下,如你真的想要清明吏治,不若守好你的位子,让其他人夺不走属于你的一切。”

 “七姑娘,你是真的爱上了郦南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