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以换个说法,只要昀帝还活着一日,大襄就不会乱。

 仿佛闻着味儿而来的太后到的时间也很巧妙,看着竟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皇帝!皇帝!哀家不过只上了一次子虚山,宫中何以就出了这样大的事!”

 皇寿节,昀帝的生辰,太后不在皇宫,听上去实有些荒唐,但这就是事实。

 毕竟昀帝并非太后的亲骨肉,不过嫡母罢了,还能真心给自己已成皇帝的庶子庆贺生日?然当着众人的面,她就还是那个心怀慈悲的大襄太后。

 “太子!

 哀家听说你找到了下毒之人,在哪里?哀家要亲自审问!”

 殷少殊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太后,所以太后要亲自审问,确让他十分不情愿。

 “回太后,下毒之人分外狡猾,儿臣以为太后坐在上首看着儿臣审问更好。

 儿臣也是为了太后的安全着想!”

 不过随便几句话,却又牵扯上权力纷争,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睛,只因昀帝没出声,可见昀帝赞同殷少殊的意思。

 “太子,长大了!

 也罢,哀家就看看太子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