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岐川卫的手交到了殷少殊手上,轻轻展开,看清上面的印鉴,他仿佛看到了天书。

 殷少殊表情变化如此之明显,叫人惊奇,而信王趁着他发呆时,轻松就把纸条拿到了手,这上面的印鉴信王也熟悉,甚至都亲眼见过。

 如皇子们一个两个都变了脸色,昀帝便让宋大监把纸条拿上来,细细一看——“兰慎,朕需要你给朕一个解释!”

 当那指肚大小的纸块过了兰清弦的眼,上面的印鉴仍是清晰可见,不用怀疑,确确实实写着兰慎两个字。

 太后最先发难,差点把把手都拍碎了。

 “兰慎!枉哀家力排众议予你封号,你就是这样回报皇室的?想你出身低微,必然没有能力一人完成此事,快快交代,哀家还能饶你一命!”

 都没有给兰清弦开口的机会,苏氏更是看准机会凑了上来。

 “陛下,臣妾有要事禀报!

 臣妾亲眼见过王妃和宫中的宫人私下见面,只可惜臣妾不过区区侧妃,焉能上前!

 今日见陛下和殿下中毒,臣妾才知王妃行事如此疯癫!

 陛下,万幸臣妾没有用过那酒杯,不然连臣妾肚子里面的皇嗣都要赔上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