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陪葬新娘×执念难消毒王爷5(1/1)
一夜休整,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陆晚缇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两个热腾腾的肉包、一碗温热米粥,坐在寺庙门口石阶上慢慢吃完,拍干净掌心碎屑,起身活动四肢。
【宿主,你如今不宜久留天朝。客栈距离此地极远,全程靠马匹赶路,单程需要一个半月。】
“那就走一个半月。”
陆晚缇在系统兑换了一匹性情温驯的枣红母马,配套崭新马鞍、行囊、干粮、水袋,全部规整妥当。
她将行囊牢牢捆在马背,翻身上马,坐姿端正。
“七七,指路。”
【全程向西北行进。先出天朝国境,踏入北凉边界,再行三日即可抵达三岔路口。】
接下来半个月,陆晚缇天明赶路,日落寻地歇脚。途经城镇便补给干粮清水,途经驿站便留宿休整。
日头正盛的午后,她在路边简易茶摊停下歇脚,点了一壶清茶。邻桌两名过路客商正端着茶碗闲聊。
“你听说了没?京城陆家彻底倒了。户部陆尚书贪墨十几万两官银,证据确凿,满门抄流放。”
“早传开了,纯属活该。顾家好心帮他填窟窿,他陆家收了重金聘礼,结果临嫁悔婚、新娘子跑路,简直欺人太甚。”
“说起那个陆家嫡女,也是个传奇。大婚当夜直接跑没影了。顾家公子一死,她立刻销声匿迹,至今下落不明。顾家还在遍地寻人呢。”
“你说她能跑哪儿去?”
“谁知道呢。反正顾家是铁了心要抓她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种。”
陆晚缇垂眸端起茶碗,神色平静无波。她一言不发,静静听完所有议论,喝完杯中清茶,放下茶钱,起身牵马继续赶路。
又半个月风餐露宿,马蹄踏入北凉国境。官道宽阔平整,往来大型商队络绎不绝,远比天朝边境热闹繁华。
再行三日路程,远处三条绵长官道交汇的路口映入眼帘。
路口旁,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客栈静静立在原处。
比她记忆里的模样,更加热闹盛大——原本仅前后两进小院的客栈,如今左右各扩了两间崭新门面,规模翻倍。
门口高悬的黑漆金字招牌,依旧是当年那四个字:三岔口客栈。
客栈门前车马林立,数匹骏马、两辆豪华马车稳稳停靠,进出客人络绎不绝。
路边自发形成了一排小摊,卖吃食的、卖杂货的、修鞋补衣的。
陆晚缇勒紧马缰,远远望着焕然一新的客栈,轻声低语:“他把我的客栈,照顾得真好。”
【那是自然。五年扩建两次,伙计雇了十数人,客源遍布三国,生意比你经营时期还要红火数倍。】
陆晚缇翻身下马,牵着马缓步走向客栈大门。门口值守的小伙计眼疾手快,立刻快步迎上来,笑容热情:
“客官可是住店?还是打尖歇脚?一共几位?”
“一人住店。帮我把马喂好,多加些豆料。”
“好嘞,客官里边请。马匹交给小的,保管喂得妥妥当当。”
三岔口客栈大堂人声嘈杂。靠窗一桌是几个走镖的汉子,佩刀立在桌边,扯着嗓子划拳喝酒,喧闹声此起彼伏。
中间两桌坐着赶路的商贩,只顾低头快速扒饭,偶尔抬眼扫一下门口。
角落两个佩剑江湖客最为安静,面前一碟花生、一壶老酒,慢悠悠浅酌。
后厨灶台噼啪作响,锅铲碰撞铁锅的脆响接连不断。
伙计端着热气腾腾的菜盘穿梭席间,嘴里不停吆喝:“借过借过,热菜烫手,劳烦让一让。”
柜台后,二十来岁的账房先生垂着眉眼,指尖拨动算盘,噼里啪啦规整利落。
一个小跑堂快步凑到柜台边,压低声音:“陈先生,天字号房的客人刚传话,要再加一壶好酒。”
账房头都没抬,笔尖稳稳落在账本上:“单独记账。一壶算一壶的银钱,别记错了。”
小跑堂应声跑向后堂。
陆晚缇立在客栈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大堂每一处角落。
柜台前没有熟悉的身影,堂中食客里没有,后厨门口探头张望的厨子也不是她要找的人。
她在心底唤了一声:“七七,人呢?你不是说他一直在客栈里?”
【宿主,他方才旧毒复发吐血了。此刻在后院房间,让随行侍卫看着调理。】
陆晚缇抬手摸了摸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早就跟他说过,系统特制的毒,神医根本解不了。这毒不折磨人,就是逐年侵蚀内腑。
第五年容易反复吐血,只能靠大量进补气血稳住。六年是死线,熬不过去就彻底没救。”
她顿了顿,轻声追问:“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