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弋霄就兴奋到小拳握起,高举头顶来庆贺,手里正牵着拴在阿拉脖子的绳子,全抛之脑后,拽得狗头被迫轻扬起。

    十几个小时的机程,订了夜晚十点的票。

    在这之前,江媃询问了杨寒,关于丈夫第二天的安排,空余时间在什么段……毕竟,团聚惊喜,总助这一关要打通。

    男人早上五点飞C国,谈生意,十二点用餐,休息的一个小时里,穿插团队线上会议,无休,下午三点折返A国,到别墅差不多六点,健身两小时,这个间隙是空出的私人时间,晚上九点去公司,会忙到凌晨。

    不把身体当本钱。

    江媃又觉得,前期打市场,不会一肩扛起就轻松。

    江母以前念叨江父,应酬不要命,喝喝喝,什么正经合作要灌酒才能签?……经历落在她身上,一样的牵挂,但丈夫不是喝酒的事,是连轴转,休息都要抽空硬挤才行。

    如此,男人的视频每天也没少过一次,还能打趣逗乐,讲情话。三十二了,就没分身乏术的时候,怕是到老了,觉会少的可怜。

    “太太,如果你来A国,先生下午六点到别墅就可以休息。”杨寒听话会听音,从太太问起,他就明白,而这事,不能和先生透声,面上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做窗外人。

    先生的好脸色只有谁能触及,总助太知道了。

    眼下,母子俩正在费力装行李,其实,是小家伙在‘搬家’,只去一天,海豚阿弟,帽帽,围巾手套……都放进去,绘本也拿下来,新买的,要炫给爹地听,小小箱子,全是他的家当。

    “阿嫂。”司云赐来了,进门打招呼。

    欧拉的照看重任要托付,本来,江媃觉得送宠物店,有高额看护的,但司弋霄执意要和阿叔通电话,“妈咪,阿拉会瘦瘦的,不行,要阿叔好吗?阿叔会给欧拉买罐罐,我可以求求。”

    他不要外人看。

    “那你要问阿叔有没有时间帮忙,如果没有,也要讲多谢。”江媃和他谈好。

    嗯嗯。

    司弋霄照做,双手拿座机,捧在耳边一直卖好气,阿叔阿叔叫的甜,老一套的甩kiSS,画大饼,以后会给阿叔很多钞票。他要去哪,压根不用对方问,全部讲出,简直是保守秘密倒数第一人。

    江媃只能无奈笑。

    这会儿,小家伙见到阿叔,上前就伸手给抱,脸颊kiSS甩不停,“阿叔,我和妈咪看爹地,很快就回来,欧拉会乖。”

    司云赐笑,摸他小脑袋,“现在小心脏有跳吗?”

    是的,通话卖可怜时,他讲的,小心脏不见爹地就不跳,还很痛很痛。招数都不用学,江媃都怀疑,这一点,丈夫遗传基因颇大。

    司弋霄拽着阿叔的手放小肚上,“一直在跳。”

    司云赐:?

    这个位置,会跳?是饿了吗?

    不解,疑惑。

    江媃目睹,笑着解答,“他一直分不清心脏位置。”

    哦~

    没一会儿,司弋霄把欧拉的小背包拿来,“阿叔,这里面是阿拉的零食,还有罐罐,它要是想我了,可以多喂喂,这样就不会难过。”

    情绪化为食欲,是他的独道打法。

    被送走前,还好顿给阿弟亲亲,哄两句。

    这小模样,江媃有种在丈夫身上见过的举动。的确,也是小家伙学来的。毕竟,他小脑袋里记得杂乱,知道爹地出门亲妈咪,还在耳边讲什么,他个子小小听不见,但,哇!妈咪会笑。

    哄人的本事耳濡目染,果然,哼唧哼唧耍脾气的欧拉,主动蹭阿哥的小肚,给抱抱,知道爱,体会到爱,情绪就迎刃而解了。

    十点,上了飞机,有专人指引。

    江媃担心航飞时间长,会休息不好,直接订的套房,她没让全程服务,端上的酒水也没喝,只想图安静。

    司弋霄的睡觉点已经超了,这会儿,趴妈咪怀里,轻哼两声又继续睡。

    落地是在次日下午三四点,母子俩坐车去别墅,A国在下雪,和天气预报的阴天谈不上相悖,但冷温直降。

    司弋霄裹得严实,也兴奋。

    江媃穿件大衣,好在带条羊绒围巾,捂了暖,想出门外逛的念头被打消,车程半个多小时,输入密码,门开就进,院子够大,位居富人区,上亿刀的住所,还专门寻个僻静的位置,行李箱几乎见空,小家伙要帮忙拉着。

    没见佣人,男人不喜外人多留,打扫也分时候,会有专人盯着。

    进了大厅,暖气适宜。

    司弋霄小哇一声,开始脱鞋摘帽,鞋架上摆着全新的小拖鞋,狗狗仔的,一双女士粉拖。

    江媃想,这是知道了?

    只能从杨寒嘴里打探,对方在飞机上,回消息是在近五点,【太太,先生应该不知情。】

    应该?

    江媃觉得消息似乎有纰漏,杨寒信得过,没吐声,但全新拖鞋又像一种欢迎的举动,不然,没人来住怎么会摆上?而丈夫的起居生活,除了杨寒也没外人,所以追问:【鞋架上的拖鞋是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