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寒恍然:【先生的所有住所都有,在落地A国安排日常用品时吩咐的。】
什么夫妻情感生间隙,统统扼杀在襁褓。
江媃有种怀疑出错的愧疚,给杨寒道了谢。
这会儿,被叫上门的品牌负责人,准时送来礼服,一家三口都有,她选的,小家伙有参考,学着男人约会的准备来做,的确需要费很多心思。
冰箱被新鲜食材塞满,厨具佐料台,一尘不染,好像他的确没空做饭,江媃继续翻箱倒柜,试图把他的生活迹象寻个遍,柜子里放着一袋开封剩半包的面条袋,又惊讶,忙到日理万机,还有空做饭?
算听话,没把身子养差,被快餐填充。
“妈咪,需要我帮忙吗?”司弋霄在地毯玩一会儿,拿出海豚玩偶,亲亲抱抱,还从沙发上拿枕头,放在阿弟头下。
看妈咪找啊找,以为要做饭,撅着屁股就起来。
江媃笑,“不用,妈咪在找爹地有没有好好食饭。”
司弋霄捂肚肚,啊?不好好食饭?怎么会不好好食饭呢?“妈咪,爹地没有我乖。”
趁机拉踩一把。
江媃笑容更大了,“没错,霄仔吃饭从不用妈咪担心。”
好话吗?不知道。反正听妈咪认同,就是他胜爹地一筹,哼哼。
晚餐,江媃没想开火,在等丈夫回来的时间里,定了一家DE’S餐厅,刚好有位置,中途,还定了两捧鲜花,一大一小,红玫瑰,天气原因,送来比预计晚十五分钟。
江媃从化妆换礼服,戴首饰,稳掐时间在做,小家伙换了小西装,抹发胶,两条小短腿跟着妈咪甩,也不知道忙什么,“妈咪,慢一点,要追不上了。”
江媃正要拿花,往后一瞧,儿子小脸红扑,刹车都要稳不住了,她蹲下身,伸手,噌,一把抱住,笑着询问,“小先生,你在忙什么?”
司弋霄羞羞脸,“嗯~妈咪。”说不出,埋颈卖撒娇。
环境陌生,他需要有一个熟悉的气息在,妈咪换衣服,他知道不能进,OK,在门外等等,但他会数数,二十秒,叫妈咪一次,江媃都有回应。
这会儿,追着妈咪跑,也一样。
司景胤从飞机下来,就见杨寒在忙,这一天,总觉得哪不对,对方时不时地投射目光,绝非正常,在车上,他再次扭身投目时,哪怕只有一眼,男人蹙眉反问,“我脸上有钞票?”
杨寒吓得敛目,摇头作否,大佬的敏锐度非比寻常,怕露馅,紧收作态。
司景胤没追究,下车前交代一句,“八点半来接我。”
杨寒想,别说八点半,明天上午能接到人吗?腹诽,但守密的人哪敢讲,“好。”
车开进别墅,男人下去,西装革履,套了一件大衣,背头,就几步路,也没撑伞,肩膀头上落了雪。
杨寒觉得,A国气温不如先生冷酷,他这种人,越年长魅力越大,谈事老板的女秘书怎么讲的?哦对,问大佬这几天是不是没上床,感觉火气不小,一板一眼都像是要吃人。
杨寒在心里想,讲的还真没错,但人在职场,被行业头部耍阴招,他可不算忍气吞声的主,怼一句,“那是因为你上司毫无信用。”
眼下,在没被大佬发现他替太太守秘密的事,立刻叫司机开车走。
司景胤没用密码,指纹开的,嗡一声,他拉门,把手都没松,目光愣顿。
“欢迎老公~”
“欢迎爹地~”
一大一小,异口同声,手捧玫瑰花,打扮得光鲜亮丽,脸上笑意飞扬,一下挤充男人的心脏,什么乏累枯燥,如冬雪裹寒的气息,一并淡漠消散。
只是这一扇门推开,爱人和家仔就远渡重洋,在惊喜中出现,什么滋味?是心脏如溅水的油锅,噼里啪啦,蹦得毫无章法,又十分有力。
江媃伸手,“要抱抱吗?”
司景胤担心身上的冷气未散,想缓一缓,但对方不给机会,一把上前抱住,真的盛装打扮了,高跟鞋穿在脚上,靠在他肩膀没那么费力,下一秒,男人接过花,搂住她的腰,抱得用力。
“谢谢。”他这两个字很沉。
谢什么?好像有很多要讲,但彼时,脚边有人拽裤腿,司弋霄小脸高抬,眼巴巴地叫,“爹地,爹地~”
还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