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弋霄头搭肩,闻出,爹地身上又有妈咪的味道。

    江媃还是换了新礼服,同色系,款式也差不多,价格更高一些,男人出钱,她要狠狠宰一笔,把她搞得对镜犯羞,造型全散,还耽误了出门时间,所以,花钱不眨眼,高跟鞋也换,外穿大衣,围巾,珠宝……统统要新的。

    司景胤见太太拿他手机下吩咐,什么牌子,要什么款,“价位不是问题,对,就是这个账户,需要本人签字?”江媃看了一眼丈夫,不等他反应,“可以。”

    挂了电话,又把手机还回去,“晚饭你来解决。”

    在半小时前,人没到,位置就不会留,现在八点多,一家三口都肚子空空,哦不,小家伙嘴巴倒没停,这会儿还搂着海豚吃小饼干,看爹地妈咪。

    “嗯,妈咪。”司弋霄多会来事,把包装袋里的另一块递给妈咪。

    江媃欣慰接下,往他小脸蛋儿上一亲。

    司景胤去通电话,还是原餐厅,比预约位置来的更快,是他直接对连了老板,对方还询问要什么位置,像是男人只要说出,就餐有顾客在也能撵走一样。

    这世道,位高者居上,没什么道理可讲。

    一家三口,如愿去到。

    江媃难得一次晒朋友圈,在正月十五这一天,三人举杯图,夫妻俩杯中是香槟酒,而司弋霄用的高脚杯喝牛奶,双手紧握,还引来舅舅夸可爱。

    她手上的红珠宝,是最新拍卖的至高价,评论的富太太们奉承不断。

    男人无名指的婚戒从没取下过,亮在妻子的圈内,心里涨满,他点赞保存,一并设为头像,对社交软件的使用已经轻车熟路了。

    果然,杨寒没接到先生的电话和催促,他没去,是知道人一定在忙。

    从吃饭到路边看雪景拍照,再回去。司景胤到家,换鞋上楼,第一件事就是在浴缸放水。

    在外面走十分钟,江媃都觉得腿要冻掉了,但还是要出片,对丈夫的拍照水平,她一直保留质疑,没错,拿不出一张,这是男人的通病吗?欠调教。

    司景胤不知道妻子把他的技术摒弃到一文不值,不好看吗?怎么可能?脸蛋身材极品,他不觉得照在手机上就会大变样,但长裙下身什么都不套,光着腿在雪地站十分钟,男人给出了很大忍耐,还要再拍,被拒绝,上了车,他一摸,肌肤冰凉。

    不把身子当本钱的是谁?

    江媃今晚微醺,有点上头,礼服还没脱,就被丈夫安排在浴缸池上坐着,脚和小腿在里面泡着,水温不高,担心她受寒着凉。

    司景胤去看儿子前,叮嘱,“喝酒了,不能泡进去,就这样坐一会儿,要是不舒服,旁边还有软垫。”

    刚才就要给她垫屁股下,不要,就是不要。

    两坨红气在脸上,不能多计较,不合时宜。

    江媃乖乖点头,“好,不下。”

    人走没一会儿,她有点热,泡脚容易发汗,室内暖气也不低,双重加持,就把脚抬出水面,撑放在浴缸边,欣赏自己在家涂抹的玫红甲油,皮肤白,怎么看都靓眼。

    等听到门声响,啪一声,江媃双腿放回,力度没控制,溅起一大片水花,身上,脸,头发,无一幸免。

    司景胤进来时,‘落汤鸡’在伸手要抱,酒后的娇气难抗拒,他上前抱起,对方双腿立刻缠腰,像树袋熊,他一摸,小腿的热气没多少,“泡了吗?”

    刚才那声响他不是没听见,皮毛把戏一戳就破。

    江媃抵不过男人的严苛,尤其是事的错端还在她身上,“我泡了,但身体很热,很难受,衣服也脱不掉。”解释又抱脖,脸蹭脸地讲,“我不会生病,我很想你,明天就要走了,还要好久见不到你,老公,你别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