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玫瑰没送出,爹地也没看到他,嗯,他知道要等一等,妈咪先抱抱,但在心里数了好几秒,有点等不及了。

    委屈巴拉,要掉小珠珠了。

    现在道情,是一招击垮男人强硬心垒的最佳时机,果然,在江媃听声抬起身,两人之间留出空隙,去看儿子时,丈夫已经弯身抱起他了。

    “想爹地想到要流眼泪了。”江媃开口破情。

    司弋霄把小玫瑰花递给爹地,眼泪也咽了回去,怀里空了,他伸开小手,一边搂一个,爹地妈咪都要,他都要。

    江媃觉得盘发要被弄散了,小家伙也是情绪出大力,搂着脖子,要三个人挨一起,今天心情好,她并不在意这些细碎的事,不足挂齿,散了就披下来。

    这下,她也抬手,圈住父子俩,脸上笑容不减,一大一小如出一辙的面孔都在眼前,没忍住,一人给了一个脸颊kiSS。

    红唇相印,一家团聚的情绪全融在了心里,饱满高涨。

    一楼衣帽间,司景胤去换礼服,西装衬衫马甲,深灰暗纹领带,上百万夹扣,太太花了大手笔,狠出血。

    “想我吗?”两人在一个空间,不是仔仔,换衣服却更希望太太在,司景胤刚穿上衬衫,扣上,领带还在手里拿攥,放在衣领下。

    江媃被男人哄来,没错,就是连哄带骗,他拿衣服先进来,两分钟,又开门讲不合身,衣帽间离大厅不远,喊一声就能听见。

    江媃想,不可能,对丈夫的尺寸她了如指掌,怎么会出错,除非码数不正,但高奢品牌,又怎么可能?

    对男人的话深信不疑,就是全完蛋。

    哪不合适?袒胸露腹肌的,做勾引,她狠狠掐一把,红了,江媃才不管,小性子全炸开,男人由着太太耍,骗人的代价要受得起,毕竟,眼里勾丝唇碰唇,是他想要的甜。

    分居两地,每晚靠望梅止渴,却干涸地更厉害,司景胤又属于高压下的欲望最旺。

    这会儿,妻子在怀里,他哪有稳定如山不动容的道理。

    两人近在咫尺,嘴巴一张一合都能碰到对方的,述情道想,不是说出就能全部解开,男人还抛砖引玉,想吗?怎么可能不想,千里迢迢乘机赶来,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江媃觉得丈夫身上的气息太好闻,已经很久很久没了烟草气,不抽烟少喝酒,他都在做,干净檀木的味道勾着她攀上,她没说想,先抬手圈脖给了一吻。

    分离情绪不比儿子少,她不会欲哭抹泪,是太太老婆,拿出主权意识,狠狠欺负男人。该心疼的时候不少一点儿,但现在,脑子没空想他是为了工作才分开,给她买包包买首饰……无限刷卡消费垫资本。

    所以十分大胆,男人教的吻技逐渐还回,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江媃还睁着眼,含勾带笑地看他,描唇形又吮嗦。

    司景胤在震惊中消化,对事态反常,他一向接受很快,下一秒,反客为主,妖精吗?货真价实的。

    珠宝耳饰在灯下照射得熠熠发光,一张脸美得颦笑出俏,身上的蓝色礼服,不繁琐,绸缎无袖款,裙摆盖过脚踝,高跟鞋一直没脱下,被男人撩裙卖情时,险些没站稳。

    “几天不在,就学会这么多?”他咬耳追问。

    江媃呼吸都在打颤,“礼服会弄脏。”

    一件衣服不在两人考虑的范围里,一通电话,高奢负责人恨不得搬空家底任其挑选。

    所以,司景胤在听太太拿这当搪塞,手指收力,逼迫着她抓领带泪地看他,衣服出褶,他不在意,有时间去熨,或换一件。

    “能忍住吗?宝宝。”

    江媃才不管,也不答,红唇翕张,双眼含情脉脉,想要他亲一亲,“老公。”

    司景胤觉得,他就是被太太牵绳甩动的野犬,指哪打哪,不偏不倚,叫得勾魂摄魄,把持什么?一吻覆上,把欲出的声全堵回去,在口齿间迸发。

    司弋霄在大厅和海豚玩,坐在地毯上,电视放着动画片,每两三分钟就扭头看向衣帽间,妈咪被爹地叫走,讲有事,让他乖乖在这等一会儿,但他好像等好久了。

    心里挣扎,毕竟,一袋饼干已经吃完了,把阿弟摆好,睡帽戴上,他才撅屁股起身,甩开小腿上前,拍拍门,“爹地,妈咪~”

    猝不及防,男人脖子被划破一道长印,冒血珠,谁惹的祸谁承担,司景胤嗓音嘶哑地给声,“马上出去,坐沙发上看会儿电视,可以吃两颗草莓。”

    哇哦~

    司弋霄被勾去兴致,但小脑袋也不全是吃,“爹地,鼻子又堵堵了吗?”

    嗓子不对劲。

    司景胤咬牙道,“没有,再问,草莓全无。”

    啊?

    不行不行的,司弋霄走开,哼,给爹地关心也不行,妈咪都会夸他是乖宝宝,两颗?他要挑最大的吃。

    结果,小口小口吃,动画片已经播完了,门还没有开。

    坐不住,又去催催,小手刚要拍门,他被爹地高大的身影挡在前,差点打男人腿上,吓得缩回,喊一声,“爹地。”

    司景胤关了衣帽间的门,抱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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