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倒也算不上了。”

    棘刺收回作为伪装的普通教士身份证明,对城镇内诡异的氛围愈发好奇。

    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很紧张,有什么原因吗?

    顺随自己的好奇问出,两名教士对视一眼,给出答案。

    “雅隆镇就是这样,至于您说的氛围……”

    “因为新王颁布的政策,许多外逃的沙匪想要重新回归城镇……哼!那群败类有什么资格?”

    棘刺挠了挠头,所以刚才他们是把我当成沙匪了。

    “嗯,不管怎么说,辛苦了。”

    正当棘刺打算继续向二人了解情报时,先前逃走的小偷被另一批教士抓回。

    在双方教士交换情报的同时,棘刺也看向了那个小偷。

    年纪不大的男孩,很瘦,现在正在瑟瑟发抖。

    “他是?”

    “就是我们先前和您说的沙匪,他们想要伪装成正常居民领取补助。”

    “呵,我们可是认识这里的每一位镇民!”

    沙匪,这么小?

    棘刺陷入沉默,一旁的见习教士扯了扯小偷身上的绳子。

    “那么,棘刺阁下,我们就先带着他离开了。”

    “等等。”

    看着男孩恐惧的样子,棘刺叫住对方。

    “我不追究了,可以放过他吗?”

    “放……过?”

    见习教士僵硬的重复着,与其他同僚面面相觑。

    “不,没有放过这一说法。”

    棘刺一愣,随即表示自己愿意付出赎金。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见习教师们连忙拒绝,随后义正言辞的表示。

    “遵循规则,在这里行偷盗之事的镇民将受绞刑之罚,更别论这个沙匪了。”

    “绞刑?”棘刺茫然了。

    只是个小偷而已,在他本人原谅的情况下,还要受到这种刑罚吗?

    “当然!罪孽不论大小,不可饶恕!”

    想到什么,先前两名攻击几次的见习教士一同站出。

    “我们先前攻击了您,所以我们同样有罪,您可以取走我们的生命。”

    棘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好像知道这座城镇的异常是什么了。

    “如果我不取走你们的生命,想要保下这个孩子呢?”

    “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见习教士们立刻警惕起来,虽没有用武器对准棘刺,战位却隐隐将其包围。

    “荒谬……你们遵循的规则从何而来?我从未听闻审判庭的律法中有这一选项!”

    “住口!证裁官大人的选择没有错,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能保护好这座城镇?”

    “你们……”

    几人的争执愈演愈烈,房屋中的居民默默站在窗口的黑暗中注视着一切。

    正当棘刺感到麻烦,想着是否该指明身份时。

    “辛苦各位了,接下来交给我,都退下吧。”

    “证裁官大人!”

    棘刺精神一振,看向那位走来的瘦弱老人。

    “西尔弗,雅隆镇的管理者,您就是……”

    “教士,我前不久刚成为教士。”

    棘刺打断对方,西尔弗沉默一瞬,配合的点点头。

    “好的,棘刺教士,请跟我来吧。”

    棘刺点点头,转身拽住帮助小偷的绳索,这次无人阻拦。

    跟着对方来到一栋建筑,西尔弗将小偷送往另一座房间,二人留在客厅。

    没等棘刺开口,老人低下头。

    “抱歉,特使大人,让您看笑话了。”

    “……别用那种称呼了,叫我棘刺就好。”

    对那恭敬的态度感到一阵不适应,棘刺提起这事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我是来处理沙匪的情况的,我想要了解他们到底是怎样的组成形式,以及居民们对沙匪的态度,最终决定如何处置。”

    “处置?”

    “是的。”棘刺表情严肃。

    “最坏的情况,黄金舰队会碾碎沙尘,将他们全部剿灭。”

    西尔弗张了张嘴,瞳孔震颤。

    “王……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不应该震惊于他的狠辣吗?

    棘刺有些摸不着头脑,继续道:

    “这次来是想通过雅隆镇打入沙匪内部,当然,如果能直接在您这了解就更好了。”

    “抱歉,我无法在这方面给您解答。”西尔弗摇了摇头。

    “每个人的立场都是不同的,用我的视角为那些沙匪解读,对他们并不公平。”

    公平……

    棘刺咀嚼着这个词汇,这位证裁官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贪官】。

    “那就先将沙匪的事放一遍,我之前在城镇中逛了逛,这里的人似乎对【罪孽】十分敏感,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罪孽……”

    西尔弗目光飘远,开始回忆。

    “我是几十年前来到这里的,那时候年轻人都走了,这里只剩下老弱病残,他们都是那个混乱时代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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