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李凌霜单手拎起绳头,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浑身是血的孙浩,迈步走出了小巷。

    长街上,原本被惨叫声惊动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当看清地上那滩血迹以及那被绳索捆成粽子的蓝袍人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凌霜面不改色,一手拖着犯人,一手揣在兜里,径直穿过繁华的市集,直奔镇中心的江宁府分衙而去。

    衙门朱红的大门紧闭着。

    李凌霜抬起脚,照着那厚重的包铁木门重重踹了上去。

    “咚!”

    巨响声中,两名持水火棍的差役慌慌张张地拉开侧门,刚要破口大骂,看清眼前这满脸煞气的持剑少女和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后,吓得当场闭了嘴。

    “当差的,接活了!”

    李凌霜随手一甩,将痛得直翻白眼的孙浩如同破麻袋一般扔进了衙门大堂的青砖地上。

    她一脚踩在堂前的门槛上,右手拍了拍腰间的伏虞木柄。

    “此獠下毒谋害民女,连孩童都不放过,手段下作歹毒。”

    “对了,还有那醉仙楼的小二跟他也是一伙的!”

    李凌霜目光如电,扫过战战兢兢围上来的差役和匆忙升堂的九品典史,嗓音清脆冰冷。

    “本姑娘已经替你们把他的祸根给除了。”

    “画押收押,打入死牢!”

    “要是敢让他活着走出江宁府大牢的大门,老娘改天拆了你们这破衙门!”

    典史看了一眼地上血淋淋的一团,又看了一眼少女腰间那截标志性的黑色剑柄,冷汗顺着下巴噼里啪啦往下淌。

    太吾传人!

    “快!快把这淫贼关进水牢最深处!”

    “你、还有你,立即去把那小二抓回来!”

    典史连滚带爬地挥舞着惊堂木,连审讯的过场都免了,尖声催促差役动手。

    在一片慌乱的铁链撞击声中,奄奄一息的孙浩被拖进了暗无天日的潮湿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