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去很多代,但两人是同一个祖先的事实改变不了,一直到马尔赛将近三十岁才得了马佳云惠一个孩子。
费莫氏这些年一直在喝药求子,孩子出生,她的身子也垮了。
妻子病逝,马尔赛也没有想着另娶,只守着马佳云惠过,所以他从不参与夺嫡。
“阿玛和你一起去,你额娘肯定要怪我了,早知道就不想着多留你几年,让你早早招赘。”
马尔赛抚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另一只陪费莫氏沉在土里,是夫妻俩的定情信物。
“谁知道招赘来的会不会是好人,雍亲王专宠年侧福晋,我进府后不惹事,一辈子安安稳稳的也好。”
马佳云惠安慰着马尔赛,让他不要再怪自己了。既然成为权臣,家中儿女的婚事就不可能凭着心意来。
如今皇子们结党营私,势力成熟。而皇上年迈,只想维持表面的和平,不可能下狠手惩治。
领侍卫内大臣掌管禁军,皇上管不住其它人,干脆把水搅得更浑,让皇子们内斗,而不是把矛头对准他。
“雍亲王已经有了两位侧福晋,除去年侧福晋,便是生育了三阿哥的李侧福晋。”
“好在她们都是汉军旗出身,总不能欺负到你头上来。阿玛给你多多备上嫁妆,不求你得宠,只求你平安一世。”
侧福晋有婚礼,也能带嫁妆,马尔赛盘算着该给马佳云惠准备多少嫁妆。
“阿玛是外男,日后便是想见你一面都难。都是阿玛无能啊......”
马尔赛越盘算越难过,拍着大腿哭。
“阿玛,女儿会经常给你写信的。”
马佳云惠无奈。
马尔赛再不舍也只能尽快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当天就跑到玛礼善家里说过继的事情。
前后不过三天的时间,马宾就被过继到马尔赛名下,成为大房的子嗣。
“大人,雍亲王府送了礼来。”
管家快步进来,身后还跟着苏培盛。
“苏公公,不过是族内的一点小事,哪里能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马尔赛起身,皇子的心腹到底不同,哪怕是个太监也不能得罪。
“大人安坐,王爷本想亲自来贺,只是皇上又指了好几件差事,实在是脱不开身,只能让奴才来。”
苏培盛弯腰,让人把贺礼送上来。
“替奴才多谢雍亲王了。”
马尔赛拱拱手。
苏培盛把贺礼送到就赶紧回去了,现在雍亲王忙,身边的心腹也跟着脚不沾地。
“如此看来,雍亲王待马佳氏还是亲近的,云惠进府总不至于被亏待。”
玛礼善看了一眼贺礼,两人是同母的亲兄弟,感情自小就好。
“府里两位侧福晋,一位占着子嗣,一位占着恩宠,我只求云惠平安。”
马尔赛后宅亲近,但是马佳氏树大根深,从小到大他没少见识那些腌臜手段。
马佳云惠自小乖巧懂事,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马尔赛如何放心得下。
“我让人请了宫里出来的老嬷嬷,让她跟云惠去雍亲王府,总能护住她的。”
玛礼善拍了拍马尔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