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同,你身后站着何家。你今日站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可都不只是你自己的事。你真的想清楚了?”

    何望舟脸色一变,他当然听得出容洐话里的意思。

    正因为听懂,所以脸色才越发难看。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没有生气。

    戚安白受到那些刁难的时候,他何尝不恼?自己的东西被损坏的时候,他又何尝不觉得憋屈?

    之所以一直没闹开,也正是因为不愿将事情牵扯到家里去。

    他不是孤身一人,他身后还有何家,有父母。

    许多事情戚安白可以不顾,他却不能不顾。

    他甚至本不想今日来找容洐。

    要不是戚安白实在气得厉害,他也不会站在这里。

    何望舟沉默下来,戚安白却满脸难以置信。

    她看看容洐,又看看何望舟,没想到容洐竟然会卑鄙到拿何望舟家里的人威胁他。

    更没想到何望舟竟真的因为这几句话沉默了。

    戚安白忍不住道:“望舟,你怕什么?难道他还能真的......”

    “安白。”何望舟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戚安白一怔。

    何望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片刻后还是朝容洐拱了拱手,语气低了下来:“今日叨扰小侯爷了,是我们一时心急,言语有失。”

    这句话已经算是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