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这些话听起来是在偏颇姜莱,实际上他偏的是沈荀这个兄弟,人不能把自己耗死在一个错误里。

    他兄弟已经为错误终身买单,那个病永远留在他的血液里了。

    ……

    第二天。

    整个庄园里的人没一个回家,也没人去上班。

    年女士、王若华和年女士在花房温室插花,年女士问唐院长:“姜莱是不是喜欢金银花?我让人在庄园里弄块地种。”

    唐院长笑着说:“种金银花也行,种地也行,弄个菜园子,黄瓜和西红柿都种上,她小时候就自己弄了个菜园子,很小,只种了几株西红柿和一根黄瓜藤。”

    年女士点头,觉得可行,就是她这个儿媳妇是不是有点太朴实无华了?

    “那都种,莫姨也跟着他们住这边,莫姨会打理菜园子。”

    王若华缓缓开口:“她喜欢草地里长出的那种小花,什么颜色都有,她能蹲在地上看很久。”

    年女士:“那把庄园的草坪都洒上各种各样颜色的小花。”

    唐院长觉得有点不真实,自从跟柯家的人见面以后,处处都刷新她的固有认知。

    她当初担心过姜莱的婆媳关系,但现在看来这个婆媳关系未免太好了。

    “真要这样?”她疑惑地问了句。

    年女士笑笑:“别人家我不知道,但我们家是这样,结婚不就是为了幸福吗?结婚不幸福的话,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这话是柯钺告诉她的,而且柯钺一直践行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