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迈开步子跟了出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院子里的姐妹们扬起下巴,眼尾微微上挑,补了一句,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晃晃的撩拨:“我们可以在旁边伺候的呀。”

    这话一出,宵明第一个站起来,提着裙摆便要跟上去。

    扶桑迈出两步又回头去拉清曜的袖子,清曜被她拽得歪了一下,却也半推半就地站了起来。

    炎晖嘴里也喊着“我也去我也去!”

    旸谷看着妹妹们一个接一个地往院门口涌,往前走了一步。

    “都回来。”

    妹妹们脚步一顿,纷纷回过头来看她。宵明只差一步就迈了出去,被这一声喊得硬生生收了回来,扶着门框讪讪地转身。

    扶桑松开了清曜的袖子,羲和已经走到碎石地上了,听见大姐发话,脚步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乖乖转身走了回来。

    “就在院子里等着。”旸谷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地退回来,语气缓和了半分,“冥光把人带回来自然会领到你们面前,不急在这一时半刻。都坐下。”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乖乖地回到桌边,坐的坐,站的站。

    宵明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却还不住地往院门外瞟,嘴里嘟囔着“人家就是想去看看嘛”

    一刻钟后,他们回来了。

    冥光走在最前面,在她身后,那群男子鱼贯而入。

    那个摇扇子的换了月白绸衫,腰间系了一根同色的丝绦,湿过的发梢还滴着水,水珠沿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锁骨上,他也不擦,只是把折扇展开来缓缓摇着。

    那个方才脱了鞋抱着脚直叫苦的,此刻换了一身石青色布衣,腰间扎了根皮质的束带,勒出一截紧窄的腰身,他正把袖子往上卷了半截,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后面还有几个,有穿绛紫绸衫的,有穿素白布衣的,有腰间挂了块玉佩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还有一个干脆把湿发披散在肩上,只用一根发带松松地系了一下,几缕发丝贴在颈侧,衬得那张脸格外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