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开口了,声音又软又轻,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小心翼翼。

    “铁柱同志,你回家啦?”

    “你是哪位?”

    女人连忙抬起头,眉眼弯弯的,挤出个温顺的笑:“我是隔壁六十一号的,叫秦淮梅,是贾家的儿媳妇。”

    “哦,听说过。”

    这话一出口,铁柱脑袋里就瞬间对上了号,心里忍不住的暗骂一声。

    当初自己搬进六十号四合院,摆酒请客的那天,就是六十一号的一大爷带着院里的一帮街坊邻居,一窝蜂的穿进自家院子,这女人就在里头。

    如今再看她这幅都柔弱、可怜的模样,铁柱心里门清儿,六十一号院没有一个是神油的灯。他也深知这女人最善长的就是装可怜、卖柔弱,靠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在院里到处博取同情、捞好处。

    秦淮梅见铁柱认出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加温顺了,眼底子裹着浓浓的愁苦。

    她轻轻拢了拢怀里熟睡的小女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哽咽的委屈。

    “铁柱同志,今天是我冒昧了,我知道我不该贸然拦你的路,可是我实在没法子了,这才厚脸皮的来找你。”

    秦淮梅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全是凄苦。

    “你有什么事?说吧。”

    铁柱案子冷笑一声,不动声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