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他疼爱过后,她今日的声音明显妩媚了许多。
谢如棠正福礼着,她便感觉到一旁的男人看过来。
裴知珩就坐在边上,手里把玩着块墨玉,他就连几根手指都极具威严肃穆。
二爷那一眼淡得像空气,仿佛视线是不经意地从她身上掠了掠。
她和裴知珩到底是有了肌肤之亲,虽然还没到达那一步,可今日在沈家碰到裴知珩后,他看她却俨然变成了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极具有侵略感。
吓得她的心都慌了慌,怕两家有人察觉她和二爷之间微妙的暧昧感。
好在他不敢太过明目张胆,须臾便看向了裴母。
尽管如此,她掌心都是湿润的汗水。
随后沈老夫人继续当着两家的面哭着自家儿子,身为寡媳的谢如棠也只能跟随着,她还得哭得真,情真意切地痛哭大哭,让所有人都知晓她多舍不得沈渊,这样人人都会夸赞她这个节妇,夸沈渊娶了个好媳妇。
谢如棠哭得用雪白帕子捂着脸,她不清楚接下来二爷有没有在看她,她哭得忘记了所有,只想努力扮好寡媳这个身份,让长辈们都怜惜她。
屋中看着她露在淡蓝色绣兰衣襟外的一截细白脖颈,裴知珩目光顿了顿,也不知她月事还有几日走。
那道目光端方而冷清,而后又慢慢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