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提醒:“保险公司可能要求连续社保。”

    “那就换一家谈。影视项目用工本来就不连续,拿办公室标准套剧组,谈了等于没谈。”

    “如果都不接呢?”

    “眠星先设保障金,保险只负责能承保的部分。”

    秦昼揉了揉眉心:“你这句话一说,财务今晚要集体失眠。”

    “给他们买咖啡。”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朝姜眠看了一眼。

    姜眠面无表情:“给他们买。我闻不到就行,别让全公司跟着戒。”

    讨论持续了三个小时。

    有人提出产检假按小时计算,有人要求项目组不得私下询问婚育计划。

    许知意赶到时,会议桌上的便利贴已经贴了三排。

    她刚结束品牌工厂的巡查,外套还搭在手臂上。

    “我公司也参加。”

    秦昼给她让出座位:“先看预算,别被她带着热血消费。”

    许知意看完第一页:“我经历过,值得花。”

    她创业初期刚生完孩子,投资人伙同她前夫,以恢复不好为由,把她从创始团队的决策名单里划掉。

    等她回公司,办公室已经换了锁,连品牌官方账号都不再归她管理。

    后来她重新创业,最缺钱的时候,也给哺ru 期员工留了一间休息室。

    房间不大,里面的冰箱还是她从二手平台淘来的。

    “能留住一个成熟版师,省下的钱够交两年保险。”

    许知意翻到人才流失那页。

    “我提供美妆行业的用工数据,也拿一笔启动资金。”

    姜眠看她:“先算收益,别做慈善。”

    “我算过。去年离职的高级研发员里,有两个都和生育安排有关。”

    “重新招人的猎头费、试用损耗、配方延误,加起来四百多万。”

    “那欢迎许总理性花钱。”

    “谢谢姜总批准我不高尚。”

    两家公司当晚成立联合工作组。

    消息没有提姜眠的私人情况,只宣布眠星将试行弹性拍摄制度。

    并联合演员公会筹备孕产从业者保障计划。

    制度说明里专门加粗了一句:任何人不得被要求公开怀孕状态,不得用婚育计划作为选角、定薪和晋升依据。

    公告发出十分钟,评论区便挤满了从业者。

    【做服装跟组怀孕三个月,被通知不用来了,尾款拖了半年。】

    【产检请半天假,回来发现工位给实习生了。】

    【我当年不敢说,拍到七个月还在搬器材。】

    也有人质疑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