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副市长,您误会了。”

    她的语气也是平的,像是在汇报工作。

    “我是看丁姨的情绪不稳定,她血压也不太稳定,我担心她出事,才陪她来的。我并没有要插手您家务事的意思。”

    丁维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家务事”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扎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丁敏莉砸了他一个巴掌,现在她又把齐薇薇带来,让一个外人站在他家的客厅里看他的笑话。

    这不是家务事,这是家丑。

    而齐薇薇是那个看家丑的外人。

    “请你离开。”他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更重。

    齐薇薇点了点头,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帆布包,挂在肩上。但她没有立刻走。

    “丁副市长——”

    她转过身,面对着丁维钧,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我还有个问题要请教。”

    丁维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唐耀宗和唐耀祖犯了大错,应该在劳改农场好好改造。如果有人想要徇私枉法,把他们接出来——”

    她顿了一下,语气仍然客气,但字句之间多了一层薄薄的锋芒,

    “我该向谁反映这个问题呢?”

    丁维钧的脸更黑了。

    她没有指名道姓,但这句话问得比指名道姓还狠。

    站在他家的客厅里,问出这样的话——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当着他的面把底牌掀开给他看。

    齐薇薇知道唐甜甜找他干什么,也知道他已经在动手了。

    她在警告他。

    “齐薇薇!”

    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