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两颗。”

    宴会厅门口,一道冰冷的声音裹着雨声传了进来。

    沈湄倏地转头,便见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立在那里,是无咎。

    他依旧穿着她送的那身战斗服,外面罩了一件纯黑色的立领冲锋外套。

    他似乎是一路日夜兼程赶来的,眉宇间满是倦色。

    一头墨绿泛黑的发丝被雨水浸湿,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添了几分不羁与桀骜。眉骨锋利高耸,剑眉浓黑而狭长,墨绿的瞳色一片冰冷。高挺笔直的鼻梁利落分明,深邃的五官带着异域风情,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戾气。

    “无咎!”沈湄杏眼一亮,毫不犹豫拎着宽大的裙摆朝他跑了过去。

    听到她的声音,无咎墨绿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大步朝她迎去。不等她靠近,他已经伸手捧住她的脸,全然不顾周围众人的目光,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敛尽一身冰冷戾气。

    无咎抬起她的脸,指腹沿着下颌缓缓上滑,让她仰起头来承受他落下的力度。吻落得又沉又急,没有试探,没有过渡,像是要将压抑许久的情绪悉数倾尽。

    良久,他呼吸渐沉,俯身将薄唇贴上她白皙的颈侧,灼烫的气息熨在肌肤上,嗓音喑哑得几乎破碎:“雌主……想你想得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