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不算低,但也不高。当然,对应崇这样的脾气秉性而言,能对一个曾经敌视的雌性生出这样的好感,已经极不容易了。

    “来了!”

    沈湄弯了弯唇角,还没来得及上前,应崇已大步走来,牵住她的手径直回了房间。

    关门的前一瞬,他斜睨了一眼刚从书房走出的梵渊,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梵渊抿了下唇,疑惑道:“他又在挑衅我?”

    ……

    一进房间,门砰地合上。

    应崇当即软倒下来,双臂环住沈湄的腰,像个大型抱抱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声音很软:“姐姐,你真香。”

    沈湄嘴角微抽。放到从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剧情里那个笑面虎似的白切黑,竟能撒娇撒得这么顺手。且不论他心里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单是这副年下弟弟的茶味儿做派,就够让人招架不住。

    “坐下。”沈湄连拖带拽,把人弄到床边。

    她刚要抬手把人往床上推,他搂着她的腰顺势一翻,两人齐齐滚进床面。

    应崇长腿抵住床沿,他撑起身,垂眸望向沈湄,殷红的舌尖轻轻掠过唇边两颗雪白的尖牙,笑着问:“姐姐,我的人生……也是被操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