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组动作的定格,空旷的场地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激荡的音浪。

    在众人正式告别、各奔东西之前,大家一拍即合,决定完美复刻宗主的第二招。

    这次甚至不用考虑复刻歌曲的问题,窃曲人直接现唱,完全不用再花时间。

    镜头的核心与画面的绝对焦点,终究只有一个人。

    为了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当C位,他们拍了五遍,每一次重来,站在队伍正中央的C位都会进行一次轮换。

    这很体面。

    当然,最有意思的是,星的整活天赋。

    星在一旁正抱着胳膊观察了五遍。

    在默默观看了五遍之后,她竟然就将整套动作和shén • yùn 全盘吸收,当场无师自通地在启途面前丝滑地展示了一遍。

    那动作行云流水,丝滑看不到一位初学者的生疏,反倒具备几分老艺术家的沉稳。

    启途看着眼前这个刚出炉的野生练习生,一时间有些失笑,他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惊异,双手抱胸调侃道:

    “没想到啊,你学东西的速度还挺快,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了。”

    “主要是底子好,纯天赋怪来的。”

    一旁的戏缄则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如炬,他一眼看透了其中的门道,因为再看一眼就会爆炸。

    “很显然,宗主传授的第一招,这孩子掌握得极其扎实,正因如此,这高难度的第二招,她才能学得这般迅速,全是天赋与努力的汗水。”

    窃曲人则下意识地伸出手,缓缓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他看着神采飞扬的星,忽然有些恍惚,随后哑然失笑:

    “原来……平日里那些长老们看着自家宗门里惊才绝艳的天骄时,心底里竟然是这种欣慰又骄傲的心情吗?”

    定劫在一旁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斜睨了星一眼说道:

    “这孩子,我打小就看她行。”

    话音刚落,身旁的白栾吐槽道:

    “你这什么马后炮亲戚发言。”

    “欸,你没听懂,行与星谐音,让人忍俊不禁。”

    “玩谐音梗要扣分的。”

    定劫倒是一点也不带带怕的。

    他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双手一摊,语气笃定中带着一丝神棍般的戏谑:

    “怎么,你敢违抗行于终末的我吗?你预言预不过我的,信不信我给你整个大的?”

    嘶……

    用预言去打败一个资深预言家,这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超纲了一点。

    申请狼人直接把这货刀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白栾将视线从某个神棍身上收回,重新落在了身旁的星身上。

    此刻的星正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右手,轻轻挠了挠后脑勺。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这位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星穹列车显眼包有些飘飘然,连那对猫耳(幻视)都仿佛微微向后撇去,写满了受用。

    “宗门天骄要是这时候不露个鸡脚给观众们开开眼,实在是太可惜了。”

    白栾摸着下巴,提出了一个建议:

    “要不……让星直接站C位,咱们再录一版?”

    “附议!”

    于是,他们又录了一版。

    『我怎么感觉你们就纯是瘾大?』

    欸,你懂什么?

    这叫艺术,这叫行为艺术!

    算上这最后加塞的一遍,一共录了整整七个版本,每个版本的时长都不长,短小精悍。

    这样一来,观众们哪怕只是看完第一版,好奇心也会驱使着他们不由自主地去点开剩下的六个版本。

    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看过其中一个版本,后面几个视频里究竟会发生什么简直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出来。

    无非就是绕路灯,坐长椅,递打火机,谢谢不抽,长椅起身,背身大荒,大荒囚天指,城市背景图下众神归位……

    流程烂熟于心,但下一次刷到时,手指还是会极其诚实地再次点进去。

    但他们一定还会点进去看的。

    就是阿哈来了也得溜完这十几秒。

    七个视频少说要来回硬控他们几分钟。

    完美。

    白栾看着最终成型的素材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只要再用剪辑技巧,把这七个版本无缝拼接成一个时长一到两个小时的循环播放无脑纯享版,然后再随手丢给星网上的小馋猫们多溜几遍,齐活。

    视频素材既然已经全部拍完,接下来繁重的剪辑和善后工作自然就落到了白栾头上。

    不过,窃曲人在离开前也没忘顺走了一份高清原素材。

    毕竟,等他回到自家地盘之后,也可以用这些素材发视频。

    一切尘埃落定。

    在这场堪称闹剧的团建接近尾声时,众人之间的气氛也逐渐染上了一丝离别的意味。

    由于大家目前在这片空间里呈现的都只是由代码和数据构成的躯体,因此在真正离开时,方式也格外具有科幻感。

    伴随着一阵流光溢彩的特效,他们开始化作一缕缕数据流,在空气中渐渐淡化、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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