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那个场面,柳香香打了个哆嗦。

    总之,太残暴了,真的。

    每天晚上给刘海中换药的时候,刘家各个屋内都能够听见刘海中那痛苦的闷哼声。

    当然,人家刘海中要脸,不会扯着嗓子嗷呜嗷呜地叫唤出来。

    周建生冷笑一声,“哼,我算是看出来了,纯粹就是自找的!”

    你也别指望周建生嘴里说出什么有关刘海中和刘光奇的好话。

    不可能,绝对绝对没得商量,没得谈。

    “好好好,建生哥,你说的都没错,这刘海中、刘光齐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香香窝在周建生的怀里,语气娇柔得很,嫩乎乎的。

    该怎么形容呢?

    老黄瓜刷绿漆!

    大概就是老黄瓜刷绿漆才能形容得更为准确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周建生认为柳香香这娘们的确是不赖。

    值得品鉴,堪称他们禽兽四合院的必吃榜之一。

    “咱们俩也别在这边耽误太长时间了,该干嘛干嘛去。”

    “我今天就请了半天的假,得抓紧回去好好干活。”

    周建生起身推开柳香香,开始穿衣服收拾自己。

    他下午在轧钢厂是真的有工作需要做的。

    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跟柳香香一样好不好?

    纯粹就是在家里混吃等死,还有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