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反正现在都没到这下乡的年纪,要不然他们俩也不能玩得这么愉快,对不对?”

    “不过,我估摸着也差不多,肯定得想想办法,得上班吧?”

    罗老夫子盘算着这叔侄俩的年龄,乐呵呵地补充了一句。

    罗主任倒是有些感慨,这他娘的某些人家家里的孩子还真就是tā • mā • de 运气好。

    等到成年了,好错过上山下乡的这活动,完事还迎来了改革的春风,这他娘的往哪说理去?

    虽然这改革的春风也不是是个人都能在这春风里茁壮成长的。

    但是你总比上山下乡熬命来得更好一些吧?

    “反正咱们院里现在这些没下乡的,或者说快到了下乡岁数的孩子倒是真不多。”

    许大茂感慨一声,这里面快到岁数的不多归不多,就是他许大茂家里的好大儿点背,算是赶上了这么一茬。

    不过他背后还有人,所以这事倒也不值得让他许大茂心慌。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肯定是没得错的!

    “不过我看着这何建国跟何雨雷他们叔侄俩之间的样貌,还真是有点差别!”

    咱们的侯处长倒是谨记自己的工作,这目光来回地在何雨雷、何建国叔侄俩身上逡巡。

    何家堂屋里,何雨柱正陪着自己亲爹何大清闲聊,毕竟这是休息日,他们爷俩,这俩厨子能去干啥?

    最近这接到手里的活又不多,还不如趁着休息日的时候,在家里踏踏实实地歇歇。

    至于马青霞和秦京茹这娘俩,则是在一旁收拾着布料衣服,家里怎么说也是有俩孩子,这穿的用的总得及时更新。

    何雨雷也好,何建国也罢,这俩现在可正是长个头的时候。

    这衣服,一年就是换一个尺寸,一年就换一个尺寸,忙活得很。

    这家里面的女人要是少了一个人,怕不是还得熬夜加班加点地干!?

    “柱子,咱爷俩现在也得给你弟弟还有你儿子好好踅摸踅摸工作的事了。”

    “不然过两年又到了他们俩下乡的时候了,下乡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何大清使劲裹了一口香烟,吐出一道烟龙,扭头看向这何雨柱,老脸上写满了郑重之色。

    至于说嫁出去的何雨水,还有他那边的外孙、外孙女?

    说实话,那倒不是他何大清需要操心的。

    他何大清现在最最最需要操心的,就是他自己的儿子何雨雷,以及他儿子何雨柱的儿子何建国这叔侄俩的工作问题。

    因为现在下乡的活动还在继续开展着,隔三差五地就能瞧见有邻居家的适龄的孩子被送去乡下。

    虽然说他们老何家的这俩未成年,还不到岁数,但总得提前准备准备不是?

    听见自家老爹的这话,何雨柱有些摆烂地往椅背上一靠。

    “爹,您这不是为难好人吗?”

    “现在咱们四九城一份工作值多少钱?我不知道,您还能不知道?”

    “就这,还是那有价无市的,咱说句不好听的,咱爷俩凭啥去给雨雷建国弄份工作?”

    何雨柱这人跟他爹不一样,他何雨柱总会用适时的摆烂来解决问题。

    因为有时候面对着那些问题,他何雨柱不摆烂也没得办法,真的。

    最起码他何雨柱是没有什么解决问题的能力。

    何雨柱这话说完之后,这何大清的脸色下意识地就沉了下来。

    你他妈何雨柱知道的事,他何大清能不知道?

    我艹,你真当他何大清是傻子不成?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知道这件事归知道这件事,可这个问题终究还是摆在面前的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对不对?

    你总不能因为这问题不好解决,你就让家里这俩孩子去下乡吧?

    下乡出事的到底有多少,这谁都说不准,但是有为了躲避下乡直接卷包跑路的,这里就有这么一个例子。

    咱们书归正传,现在这年头的正式工行情仍旧分为三档。

    招工指标是不允许公开买卖的,没有标价,全部都是走灰色的后门。

    就这还有个前提,你得是四九城的非农业户口,不然花多少钱都办不成。

    比如说普通街道或者中小型的国营厂,不靠衔接,以实物票证加请客为主。

    怎么着也得有两条好烟,两瓶白酒、糕点、罐头、布料、工业券,外加上几十斤的粮票。

    这些折合成现金,大概能有个一百多块钱,但是就这,你还得有关系,关系到位了才行,关系不到位,连个屁都没有。

    如果换成好单位的话,在上述的那些礼物之上,还得再加上手表票、自行车票,再加现金二百到三百这样才能行。

    当然这也有个前提,你得有门路才行。

    再者,就是那顶尖的稀缺岗位,但这些,就不是靠花钱能换来的,得靠人情交换。

    上面该有的那些东西,你最好也得有,而且还得搭上人情。

    比如说,互相帮对方的子女办事。

    单纯给钱,没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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