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只有委屈一下他了。

    相信他为了亲女儿,也愿意牺牲一点。

    要是吴爱莲和骆崇昭不愿意松口。

    她就告诉他们。

    他们儿子在十八年其欺负了她,要是不松口,不想办法把雅雅就出来,她就去公安局告他。

    一个儿子加一个亲孙女,再加上整个骆家的名誉,她就不信了。

    吴爱莲和骆德河还能稳得住。

    只不过,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肯定不是顾州。

    “你另外一个儿子叫什么名字?”

    吴爱莲觉得骆红梅好生奇怪。

    “你问这个干什么?跟你没关系!”

    “还不赶紧走!反正骆雅的事情我们都不可能办到!”

    虽然名字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但是吴爱莲还是不愿意告诉骆红梅。

    骆红梅怒气上头。

    她虽然是乡下人。

    但是还真是很少受气。

    小时候,爸爸是村长。

    在村里,没人敢欺负她。

    长大后,哥哥是村长。

    再加上自己手段了的,更是没人敢舞到她的面前。

    她在骆家,受的气比这一辈子加起来还多。

    “给我等着!”

    骆红梅胸口憋着一团熊熊怒火,脚步又急又重。

    一出病房。

    就哭看到碰到不远处站着抱着孩子的周天才,神色一凛。

    他怎么在?

    他听到了什么?

    四目相对的刹那,骆红梅心底的怒火瞬间被一丝慌乱压了下去。

    她脑子飞快运转,瞬间清醒。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精心维系的爱人,也是她的退路。

    更重要在他还有大作用。

    绝对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分毫破绽,不能让他知道那人存在。

    不过瞬息,她眼底的各种情绪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看到对方眼底的怜惜和感动。

    也瞬间反应过来。

    他这是误会了啊!

    方才还凌厉紧绷的眉眼迅速蒙上一层湿漉漉的委屈,眼眶恰到好处地泛红。

    像极受了委屈后的哽咽模样。

    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

    再抬眼时,只剩柔弱无措的模样,语气带着一丝委屈的质问,轻轻浅浅:“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在招待所安心带孩子吗?”

    周天才感动,也为自己之前的怀疑而懊恼:“我怎不放心你一个人来!”

    骆红梅脸上感激,心中实则冷讽。

    来了还不是远远站着。

    并没有进病房不是?

    周文秋并不知道这些花花肠子,从医院离开后,正准备回去军区家属院。

    一道身影急匆匆从对面逆行挤过来,走得又快又慌。

    结结实实和她迎面撞在了一起。

    显然对方很急,连句歉都没有道,就快步继续往前。

    周文秋肩头微麻,她下意识抬眼望去,正要开口,却敏锐捕捉到了对方反常的反应。

    寻常路人街头相撞,哪怕再着急,多半会停下来道歉。

    可这人全程垂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刻意遮挡眉眼,自始至终没与她对视半分。

    闪躲的动作快得近乎本能,像是生怕被人看清样貌。

    他看着是寻常市井打扮,灰布褂子、解放胶鞋,是街头随处可见的装束,毫无突兀之处。

    可是她越发觉得对方的行为有些可疑。

    越是普通,就有可能是刻意的伪装。

    周文秋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将他从上至下扫了一遍。

    脖颈僵硬、脊背绷得笔直,浑身肌肉处于高度戒备的紧绷状态。

    根本不是普通人赶路的松弛模样。

    就算再着急,也不是这么戒备的紧绷状态。

    最可疑的是,他袖口边缘沾着一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水渍,空气中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味道。

    周文秋微微耸动鼻尖,努力辨认。

    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他双手始终死死揣在衣兜深处,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

    离开的步幅规整均匀,落脚轻稳,非常像是长期接受专业训练才有的步态。

    短短一瞬,周文秋心头瞬间拉起警戒线。

    看着男人头也不回,加快脚步快步朝前走去,刻意避开人流密集的主街,转头拐进了一条两侧皆是老平房、偏僻少人的窄巷。

    周文秋强烈的直觉让她跟上去!

    要是平时她不会多管闲事跟上去,毕竟这个人对她来说是完全的陌生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

    思考片刻,面上不露分毫异样,脚步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她刻意拉开二十余米的安全距离,混在零星路人身后,神情姿态自然。

    像是顺路抄近道回家的普通人,完全看不出尾随的痕迹。

    周文秋看似闲散,实则全部心神都在那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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