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美丽暗自高兴,但是在谢师长面前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暗搓搓捞功。

    “谢师长,别着急,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医生说还好送得及时,没有太大的危险。”

    周文秋去了招待所的事情,还是很快就传得满家属院都知道了。

    程相盈抱着豆豆气冲冲地来到部队招待所。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是秋秋的好朋友,别欺负秋秋是外地人,在军区没人。

    刚碰面,还没说上两句。

    两名警卫员出现在招待所的房间,脸色紧绷,语气强硬。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沉声道:“周同志,我们师长请你去医院一趟!”

    话音落下,两人一左一右站定,摆明了不允许推脱,那架势像是要是周文秋拒绝,就会直接带她过去,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们谁啊?”程相盈护在周文秋面前,眉头紧紧皱起,半点不让。

    “你说师长就师长?军区这么多师长,连名号都不报清楚,真是没规矩!”

    对方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她又抢先开口,声音更冲:“还有秋秋不是犯人,麻烦你们态度好点!”

    程相盈小嘴巴巴,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因为是这两人对秋秋不客气在先。

    警卫员被她一顿抢白堵得语塞,脸色愈发难看,其中一人沉下声:“我们是谢师长身边的人,事关他女儿安危,没时间跟你们废话,周文秋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程相盈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周文秋给拉住。

    她知道程相盈是为自己好,为自己打抱不平,但是看到两人的脸上表情变得不好。

    不能让程相盈沾上麻烦。

    毕竟那谢长军谢师长可不是什么心胸宽阔之人。

    而且,她也有准备。

    多半是谢微出事,被谢师长给知道了。

    这是准备迁怒呢。

    不过她可不是软柿子。

    “行!我就跟你们走一趟。有什么事情我当面说清楚。”

    “秋秋......”

    周文秋笑着安危一脸担心的程相盈,“盈盈,我没事的!这谢师长是领导,也不是强盗,光天化日之下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你千万别跟着,医院可不是个好地方,你还带着豆豆呢!”

    程相盈本想跟着的脚步放缓。

    看着周文秋远去的背影,立即转身出去。

    没找到带着禾禾出门遛弯的傅老爷子和傅奶奶。

    她快步走回家。

    “妈!秋秋可能遇到麻烦了!”

    推开病房门,谢师长一眼看见床上的女儿,脚步猛地顿住。

    微微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干裂泛青,虚弱地躺在床上。

    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蔫得不成样子。

    他的宝贝女儿何时这么委屈过。

    周文秋跟着警卫员走进病房,刚一露面,守在病房门口的谢师长便猛地抬眼望来。

    周身气场冷得吓人,浑身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不等周文秋开口,谢师长率先压着怒火开口,声音沉得发哑,字字带着压迫感

    “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他得知女儿昏迷入院,险些丧命,他心都差点停止跳动。

    看着病房里毫无力气、脸色惨白的女儿,心底火气彻底压不住。

    他死死盯着周文秋,语气又怒又激动,认定一切都是周文秋造成的。

    “我女儿好好一个人,到你们家才多久就变成这样!

    是不是你们欺负她?逼得她孤身一人发病,差点没命!”

    周文秋想要开口解释,却直接被谢长军厉声打断。

    他满心都是护女心切的怒火,眼里满是不满,根本不肯听任何辩解,固执的觉得,就是周文秋处处针对女儿。

    “我跟你说这件事没完!等我女儿醒了,你必须道歉!求她原谅为止!”

    谢长军根本没有管周文秋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

    他现在就是冲着她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

    认定他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就算生气也只能受着。

    所以他敢理直气壮让人把周文秋硬生生地带到医院。

    “谢长军,你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小同志这么凶干什么?你有脸不!”

    周文秋可没想忍气吞声,只不过他还没有说话就会另外一道粗狂的男声给打断。

    “骆德海这里没你的事?你咋这么爱多管闲事?”

    谢长军对骆德海意见也是大得很。

    他阻止的任务竟然被他给接了过去。

    这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竟然真的将樱乡社敌特组织,一网打尽。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一直在忙着解决这个事遗留问题。

    所以这个时候听到骆德海出声更是心生不满。

    骆德海知道这谢长军的小心思,本来想要好好讲,但是站在门外听到谢长军咄咄逼人的话,他就没忍住。

    想着周文秋一个人在病房里面被谢长军骂得可怜兮兮哭鼻子的样子,他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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