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没有我的事情?周文秋是我的外甥女。你还真当她是没人撑腰的乡下同志吗?”

    “呵!你也是什么话都能编出来。她就是一个乡下女人,怎么可能是你外甥女?扯慌也扯真点。”

    谢长军可不信。

    他可是把周文秋这个人调查得清清楚楚。

    骆德海看了一眼根本没有他想象中哭鼻子样子的周文秋。

    看到她根本没有承认的意思。

    “你信不信,跟我无关。反正你不能欺负周文秋。有什么话好好说,收起你那一套逼问犯人的架势!”

    两人都是同级别。

    甚至在这个时候,骆德海风头正盛,谢长军心里也有几分计较。

    但是这几分计较,在听到女儿难受的呻吟时也就烟消云散。

    “骆德海,这是我们的家事。”

    “谢师长,你错了,这不是你的家事?你派人强硬地请我过来,怎么算是家事呢?”

    周文秋打断谢长军的话。

    根本不害怕他的身份。

    师长而已。

    周文秋心里笑话自己,现在也算是出息了。

    师长而已,她也敢这么想。

    上一世,陆峰一个团长都不是的,身上的威压都让她不自在。

    现在竟然这么想。

    “你说是我害了你女儿,我想请问我怎么害你女儿的?我可没在家里,而是远在招待所,我总不能有千里手吧?!”

    不知道骆德海是怎么知道,而且出现在这里的。

    但是现在有人撑腰。

    虽然她也并不是非常需要。

    她可不会傻傻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