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不等父母反应过来开口斥责,骆德河人紧接着躬身半步,语气放软,接近哀求。

    倒不是为了骆雅。

    只是为了她自己。

    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办到骆红梅想要的,自己难以善了。

    “我知道她做错了事,下毒害你们,换作是谁都不能忍,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道理全在你们这边。

    可她自小没人好好教,这么多年我这个做父亲的从来没尽过半点责任,是我亏欠她在先。

    爸妈,求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追究她的责任,不要送她走法律程序。”

    二老又寒心又失望,望着自家儿子,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倒是不想承认。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们完全没有怀疑骆雅。

    就是因为她的长相。

    当初以为是外甥似舅。

    没想到是女似父。

    骆红梅看到两人的表情很是满足,大快人心。

    她抬着下巴,语气轻飘飘的,眼底藏着十足的笃定。

    “等雅雅出来,到时候我让她给你们道歉,她也不是故意的!”

    一个儿子,一个亲孙女,和一个外孙女,孰轻孰重,她不相信这两个老不死的分不清楚。

    良久,骆崇昭疲惫又无力地开口才开口:“你让我们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