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这才接过那匹木马。

    “谢谢许爷爷。我会好好保管的。”

    许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别光保管。你记着,下棋跟打仗一样,知道什么时候该退,比知道什么时候进攻更难。你才四岁就明白这个道理,以后了不得。”

    小宝把木马翻过来看了看,底部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他认不全,但不妨碍他高兴。

    “许爷爷,等我学会了所有的招数,再来找你下。到时候我赢了,你别掀棋盘。”

    许老爷子愣了一秒,随即笑得直拍大腿。

    “好!我等着!老霍,你听听,你这孙子连激将法都会!”

    霍柱国终于没绷住,嘴角往上翘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瘦高老首长在旁边摇头:“得了吧老许,你把传家宝都送出去了,回头你老伴不得找你算账?”

    许老爷子摆手:“一匹破木马,又不值钱。关键是这孩子配得上。”

    他说着,视线又落到小宝脸上。

    四岁的娃娃,皮肤白净得跟瓷片似的,五官却透着股英气。

    输了棋不哭不闹,还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

    许老爷子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霍柱国。

    “老霍,这孩子明年该上学了吧?大院附属幼儿园的名额……”

    霍柱国放下茶缸:“回去再说。”

    意思是——这事他心里有数,不用别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