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崇义顿了顿,语气轻柔几分,“我知你受了委屈,可名声当前不得不多虑。”

    “此案应天府未惊动他人,现在撤掉诉状,我可以把消息压下去,外界不会知晓。”

    宝珠谢过严崇义好意,她主意已定,必要揭开沈兆面目,为自己讨回公道。

    “女子遇这种事,碍于名声不得已选择忍下,结果就是纵容了恶人逍遥法外。

    沈兆欺辱的女子何止她一个,如她身份都不忌讳,何况他人。

    恶魔不除往后不知还有多少人遭殃。

    严崇义料到宝珠脾气不会罢手,可他还是忍不住前来劝说。

    “明阳可知此事?”

    宝珠摇头,“他在京外,不知何时才归。”

    严崇义未再多劝,待了片刻,两人各自离去。

    而当晚,明晟下值归来,朝服未换径直来到七院。

    将下人屏退后,眉眼凝重道:“事情我都知道了。”

    宝珠正想说可是严崇义,明晟主动道:“是刑部尚书特意告知,他是好意,毕竟是大事。”

    “沈兆那个挨千刀的,竟敢动到明家人头上。”

    不论在家相处如何,在外万宝珠就是明家儿媳,沈兆公然欺负家族女眷,是对明家的挑衅和羞辱,明晟得知此事火冒三丈。

    可气归气,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行事。

    “军营是沈兆地盘,外人不会相信他没得逞,事情公开你必遭非议。”

    “上了公堂,他受惩处,你名声损伤,你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

    “此事我与严尚书意思一样,忍下这口气,保全清名,就当是被狗咬了,莫同那畜生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