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家名节为大,这种丢人事遮都来不及,还拿上公堂,当着多少男子面大放厥词,本宫都替你脸红。”

    “女子脸面不比男子,劝你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沈燕南之言是控诉她无理取闹,这话激怒了宝珠。

    “我是受害者,为自己讨公道有什么丢人,该脸红的是无耻罪犯,和为他辩解包庇的从犯。”

    内侍公公一声放肆,斥责宝珠没大没小。

    明晟拍了拍宝珠胳膊,示意她莫失了规矩。

    后又朝沈燕南道:“天子恩典,准贵妃娘娘出宫调停,娘娘该尽心才是。”

    “调停即居间调节,一昧袒护自家,当心辜负圣心。”

    屏风后的沈燕南狠狠转开脸,堂中人看不到她神色,却也瞧得清那因愤怒而发颤的身形。

    裴相见状接过话,“娘娘话直,可本意也是为万姑娘着想。”

    “夫家兄长子侄在此,隐晦事摊开难免日后落人话柄,到时处境艰难的是万姑娘。”

    明晟淡淡一笑,朝屏风方向拱手,“谢过娘娘好意,清者自清,我们自家人信得过。”

    “今日公堂亦是全家意思,无任何话柄可落,相爷多心了。”

    沈燕南不再吭声,裴相一声也罢,摆手道:“脸面不脸面放一边,只说案情处理。”

    “不如这样,作为补偿,二皇子和娘娘会向圣上提请,早日复万姑娘官职,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