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来借种的!(1/2)
赵康觉得,他理应保护好友的贞洁。
嘉国公素来是凶名远播,迁怒自己就不好了。
“深更半夜,汝来此做甚?”手里居然还提着清酒,目的昭然若揭。
赵康顿生几分忿然。
金陵求学期间,他在当地女郎眼中比不上裴矩就罢了,如今连区区一个小国来的女子居然也看不起他!
实在可恨。
看来,世间女子除了自己妻子,别人都没眼光。
赵康决定回去后对妻子更好一点。
她仰慕嘉国公,自己天明就回家带她来拜见。
理由也有了,倭国使团心怀不轨,自己心中担忧,故来监视。
就不知上官同不同意。
少女的目光越过赵康,依然落在裴矩身上,难掩眸中痴迷,娇滴滴地道:“小女惠子,仰慕裴公子,一见钟情,愿以身相侍,求公子怜惜。”
竟是一口颇为流利的大夏话!
口齿清楚,带了一点吴侬软语的腔调。
赵康震惊不已,“既然你会说大夏话,那么嘉国公今日询问时,你为何只字不提?”
惠子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自己身负重责大任,目的未达到时岂会随意开口?
若非裴矩实在风姿卓越,无人能及,自己也不会直接送上门来。
谢珊珊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大红织金面的银貂裘,眉目罩着一层冷意,如同寒霜,“我也很想知道原因。”
惠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意欲往后倒退时才发现走廊狭窄幽深,退无可退。
谢珊珊双手环胸,“说!”
想起她虐打藤野永正以及残杀二十几名武士的手段,惠子再不敢有丝毫所隐瞒,“久闻大夏的男人高大威猛,英挺健壮,而且聪明绝顶,血脉宜传子孙,大将军便命我等随使团入京,借贵人的种带回去。”
顺便以子嗣拿捏那些贵人,方便日后行事。
最后这一句,惠子聪明地咽了下去。
一番话出口,闻者无不目瞪口呆。
福喜和翠花等人听到动静后也都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俱在裴矩与谢珊珊左右。
翠花脱口说道:“这不是配种吗?”
她外祖父家中养了不少猪,有一头最健壮的种猪最受青睐,常有街坊邻居牵着自家的母猪过来配种。
因为诞下的猪崽子十有bā • jiǔ 都能存活。
谢珊珊揪住惠子的衣襟,“你们大将军让你们这些女郎来大夏京师借种?”
她是听过这样的历史传说,但没想到是真的。
居然盯上了裴矩,简直找死!
惠子眼泪涟涟,浑身颤抖地道:“是,是。”
裴矩在谢珊珊出现后才起身下炕,靸着鞋过来,“我曾听老师说过,虽不常见,但自高宗之后确有此事发生。倭国人生来身材矮小,常有女子随商团乘船来到大夏,常在福建浙江登岸,择端丽者以荐寝,名曰度种,以图发展壮大。”
“如此说来,倭国岂不是有许多混血?”就好比半死不活的藤野永正,身材较其他人高大不少,莫非也是大夏人的种?
裴矩微微颔首,“废帝之嗣携人入倭,联姻不少,血脉早已混淆。”
谢珊珊想到李承宗家娶的什么樱子公主,“混淆到这样的地步,还想图谋大夏的皇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姑娘打算怎么办?”裴矩听她的。
都听她的。
他十分享受被谢珊珊保护的感觉,别人可没有这样的幸运。
赵康也看着谢珊珊,等候她发落惠子。
谢珊珊哼了一声,“这不是送上门的把柄吗?等我母亲诞下麟儿,我必要亲自踏上倭国为自己讨个公道。”
惠子听到后登时面色惨白,扑通跪地,“求您饶命。”
如果真因自己给将军带来这样一位煞星,将军一定不会饶了自己和其他女郎。
谢珊珊弯腰拍了拍她的脸,结果拍到一手粉。
“胆敢觊觎我的人,我以为你早该有此觉悟。”说完,她直起身,冷声道:“赵知县,麻烦你带人将这群心怀不轨的女郎全部投入大牢,严加看管,免得我大夏儿郎遭殃,且等我料理完手头的事,将她们作为证据带走。”
足利家族真是善良体贴,亲自送来一个又一个把柄,谢珊珊都快握不完了。
赵康此行本就带了许多差役人手,当即命人把惠子拉下去,又命人看管所有女子,次日带回衙门,投进大牢。
仆从阻拦,通通带走。
谢珊珊表示赞赏。
她还没开口,赵康就办得极得她意,确实是个人才,回京后一定在天佑帝跟前夸他两句。
目送赵康等人离开后,裴矩扳回谢珊珊的脸与自己相对,“来之兄已经走远了,善善有看他的功夫不如好好看看我。”
谢珊珊嫣然一笑,“一日不见,裴郎越发风采迷人,我心甚喜,这几天都陪你。”
“陪我?难道不是等天津卫?”福喜打探消息的手段一流,裴矩早知二百零一名天津卫来到后又离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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