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猜测,必是找那上百车贡品去了。

    谢珊珊握着他的手,“一边玩一边等,时间都给你。”

    一等就是三日。

    最先回来的是张伯禽。

    禀报指挥使后,处理了二十一车贡品和行李物品。

    “正如嘉国公所言,倭刀倭缎苏木漆器同扇子等不过就卖了三四百两银子,倭珠虽贵,但珠围不大,且每挂不过十八粒,并非全是白珠,亦有黑珠青珠,每挂便宜三成,一千挂倭珠正好都装在同一辆车,共得三十万两银子。”在倭国,本钱估计就几万两。

    张伯禽清楚得很。

    谢珊珊问道:“那二十一车共计得银多少?”

    听他问到这儿,张伯禽就来了精神,“那车上现有的白银就有三万七千多两,黄金又有四千多两,还不算行李。”

    “带这么多金银傍身,说明他们图谋不小。”谢珊珊道。

    张伯禽点头,“指挥使也这么说,令我仔细禀明嘉国公,此次变卖贡品与行李物品后共计得银三十五万七千四百两,车上黄金四千三百二十两,白银三万七千九百五十两,三者相加是白银三十九万五百三十五两,黄金四千三百二十两,留下三成,七成都带过来了。”

    说罢,他接着说了一句:“幸好嘉国公决定进献给陛下,未作他用。”

    二十一车已是如此,剩下车辆上的金银细软也必定不是小数。

    又过两日,其余天津卫接二连三地回来,带回黄金五千八百两,白银九万四千二百两,远不及变卖倭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