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将东西尽数丢在顾柏川面前。
“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顾柏川捡起地上那卷书册,顾景琰也俯身拾起那个所谓在他房内找到的手帕和香囊。
这东西,他根本没见过。
“前些时日,宗人府便收到一封匿名密信,检举礼部尚书顾柏川私修国史,篡改史实,又告发你长子顾景琰,私藏宫中之物,与宫内妃嫔私相授受。顾尚书,你的才干与平日品行,本王一向有所耳闻。起初本王只当是小人恶意构陷,诬告恶作剧,并未放在心上。”
肃亲王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
“可就在今日早些时候,本王再度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直言,顾柏川假借安胎宴的名义,收拢朝中重臣,暗中图谋不轨,更是清清楚楚标注了私修国史,宫中私物的藏匿地点。本王想着,就算是诬告,也该登门查证,还顾尚书一份清白。万万没有想到啊。。。顾柏川,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