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副督主,可无论是能力、名气远远不如裴璟行,文武百官都私下叫他阉狗。

    解栩早就怀恨在心,把这笔账记载了裴璟行头上。

    他的手心里攥着一个黑盒子,里面装有一直肥硕的蛊虫来回蛄蛹。

    三日后,待裴璟行的五脏六腑被蚕食殆尽,便是他的死期。

    ……

    慕家。

    慕南笙倚靠在窗棂前,她心不在焉地看着庭院中丫鬟们嬉笑打闹,满面愁容。

    自从枝枝的生辰结束,娘亲就不高兴。

    四方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她。

    “娘亲,你为什么不高兴啊?”枝枝很敏锐,她察觉到了娘亲的异常。

    树生比了个嘘的动作,“别乱问!”

    慕南笙面皮薄,对庞弯弯跟家人都难以启齿,她道:“枝枝,为什么你爹拒绝了我的要要邀请?都已经五次了……”

    生辰宴后,她又找借口邀请了裴璟行几次,可他都找借口拒绝了,态度急转直下,判若两人。

    慕南笙不明白,为何裴璟行忽冷忽热。

    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更不觉得裴璟行会变心。

    可裴璟行从热情周到、无孔不入的关心,突然避之不及,还是让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娘亲不要内耗!枝枝去找爹爹问问。”枝枝热乎的小手,牵住了慕南笙冰凉的手。

    女儿的体温渡到了慕南笙的手心,母女连心,慕南笙的心感到了久违的熨贴。

    “好啊,谢谢枝枝。”慕南笙转悲为喜。

    “嘻嘻……枝枝这就去找爹爹,谁都不许惹娘亲伤心,就算是爹爹也不可以。”枝枝的小肉腿甩得跟风火轮似的,跑出了寝房。

    慕南笙燃起了最后的希望,心中无悲无喜。

    四方的眼神愈发犹豫。

    变小的东方霸天不知什么时候飘了出来,“喜欢就去跟她表白啊!当初裴璟行就是表白,所以捷足先登,现在正是好机会。”

    四方的眼里涌现纠结,“慕小姐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裴璟行,更何况他们都有枝枝了。”

    “你没听过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吗?更何况裴璟行不知道发什么病,最近总是躲躲闪闪,你难道想要看慕南笙跟这种缩头乌龟在一起?”东方霸天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