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趁机从后面抱着他的小腿,然后跟陀螺一样旋转,把人甩飞起来,“无敌风火轮……”

    “啊……放开我,放开我……”解栩大叫一声,破锣嗓子都破音了。

    枝枝的面颊泛红,也有些微微吃力,但完全在她的能力范围内。

    啊——

    小太监们发出震惊的尖叫。

    有的人使劲揉眼睛,甚至掐大腿,以为眼前的一切是梦。

    “好嘞!”枝枝一松手。

    解栩飞了出去,咚——

    他的脑袋撞上了盘龙柱,眼冒金星,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还有谁?”枝枝从人群勾勾手。

    众人连忙龟缩在后,不敢上前。

    沈三捂着眼,他揶揄:“早就让你别比,你非要比,现在满意了?”

    “还不快去?”裴璟行的面色黑沉,阴恻恻地说。

    “是!”所有人抱头鼠窜。

    枝枝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好玩,枝枝刚热身呢。”

    沈三:???

    “枝枝,爹想单独跟四方说说话。”裴璟行惨白的唇动了动,说话有气无力。

    枝枝拍了下兔子包,四方飘出来并且现形。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督主给您准备了芋泥酥。”沈三牵着枝枝火炉般的小肉手走了出去。

    “好嘞!”她迫不及待的往外跑。

    树生的馋虫上脑,他也快加了脚步。

    四方板着脸,“裴璟行,本王看不起你,你算什么男人?就算变心了,也得给人一个交代,不喜欢就不要撩拨别人,更不要吊着别人。”

    “我快死了。”裴璟行言简意赅,毫无预兆,他又止不住地猛咳,“咳咳……”

    他手中的帕子肉眼可见地晕开了猩红……

    四方的瞳仁一缩,“你……你病了?”

    “嗯。日后有劳你照顾枝枝跟南笙了。”他疏离冷漠的脸上出现了祈求。

    四方的唇瓣张张合合,最后颔首。

    枝枝跟树生趴在大门上偷听到了一切。

    沈三偷偷拭泪,他只能帮督主做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