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本律师谨代表被告方,放弃上诉权。”

    然后他把笔放下,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着了的苏砚。她蜷在毯子里,手里还攥着那张便签纸的草稿,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斟酌词句。

    陆时衍走过去,轻轻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她的肩膀。

    银杏叶还在落。

    厨房里,那锅烧糊的佛跳墙还在灶台上,用保鲜膜封着,苏砚昨晚坚持不扔,说要留着继续研究。冰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下周的食材,每一份都贴着打印体标签。餐桌上的相框里,那张最初的便签纸安静地立在正中间,上面的字迹新旧交叠,像是两棵树的年轮长在了一起。

    风暴眼里面,其实没有风暴。

    只有一碗酸辣粉,和一个愿意把它吃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