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宁点了一下头。

    温文杰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他两步冲过去,扁担高高举过头顶,带着风,直直朝着趴在地上的陈大强的脑袋砸下去。

    “我打死你!”

    “竟然要给我妹子下药!”

    他的嗓子都喊劈了。

    “你敢害我妹子!”

    “你全家都吃了我妹子家的饭,住了我妹子家的房,你反过来往水缸里下毒?”

    “你是个人吗?”

    扁担已经到了陈大强后脑勺上方三寸的位置。

    一只手伸过来了。

    那只手很稳,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朝上,不偏不倚地架住了竹扁担的中段。

    扁担砸在掌心里,发出一声闷响,可顾子寒的手纹丝没动。

    温文杰的力气不小,挑过一百三十斤担子的人,可这一扁担砸下去,硬是被顾子寒一只手接住了。

    “六哥。”

    顾子寒的声音很冷,冷得像腊月天院子里那口井里打上来的水。

    “别脏了你的手!”

    温文杰瞪着眼,胸口起伏着,扁担还没松。

    “这种货色,六哥,你打了他,回头手都嫌臭。”

    顾子寒把扁担往下压了一分,看着地上吓得面色苍白的陈大强。

    “他涉嫌勾结敌特,在军属住宅内tóu • dú ,谋害军人家属。”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地板里。

    “按军法处置,这是枪毙的罪。”

    温文杰的手慢慢松了,扁担落在顾子寒掌心里,被他随手递给了旁边的温文博。

    看得出来,这六哥的脾气是个急躁的!

    温文博接过去,没说话,把扁担竖在墙边。